周秉正语气却重了几分,“只是如此?”
只是如此?
林闻洲微微一怔。
他清楚,爷爷这么问,定是自己没说到重点。
可爷爷向来只注重名声,除了新闻曝出他与娱乐圈女星有了私生子这件事会对周氏有影响外,还能有什么是令他在意的?
难道是许笙声与自己的订婚关系?
可爷爷不是向来反对么?
况且当年两家订婚时,顾及许笙声学生的身份,并没有公开,圈内知晓此事的人少之又少。
视线微微一转,他又看向周淮岸。
脑海里,突然想起昨夜许笙声红着眼眶,跟在周淮岸身后离开的画面。
——是周淮岸的意思。
他今天来,是给许笙声撑腰的。
林闻洲眉心轻皱,淡声启唇:“还......伤害了笙声。”
果然,周秉正听到此话,脸色总算好了一些,但语气依旧很沉,“你要时刻记得,自己是已经订婚的人,许氏虽大不如前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别让人家姑娘受了委屈。外面的关系,当断则断。”
是不承认林晚瓷生下周氏血脉的意思。
林闻洲不甚在意地应下,“是。”
“你们的订婚宴在什么时候?”
“6月19日。”
“还有半年时间。”周秉正抿了口茶,“最近你亲自去一趟许家,若人家有意跟你继续订婚,就命人列一份清单,好好补偿人家。若想退婚,就把**御那块地过户到许氏名下,别因此事伤了两家关系。还有,最近这段时间,林氏先交给周淮岸管理,你在家好好反省反省自己。”
话毕,周秉正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静坐一旁,全程未开口说话的周淮岸,起身回了房间。
偌大的客厅。
此刻只剩下周惠、林闻洲、周淮岸三人。
林闻洲没来之前,周惠就挨了训,老爷子一走,她脸色好看了点,但仍有些苍白。
她让林闻洲坐在自己身边,随即开口: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和许家那个千金分手了?”
昨晚接到老宅电话时,周惠吓了一跳。还以为林闻洲在外**,把林氏财团给赔进去了。
今早来时才得知真相,被周秉正好一顿奚落。
林闻洲不太在意地笑了笑,“没有啊。”
“没分手怎么背着她搞了外遇?”周惠不赞同道。
虽然她对许家那个女孩没什么好感,但也不意味着可以任由儿子做错事,“你跟妈说句实话,许笙声和林晚瓷,你到底喜欢哪个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