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接过瓶子。
“这不太合适吧。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?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女的,快点涂,我要晒伤了。”
顾淮叹了口气,挤出乳白色的膏体,按在她的脊背上。
他的动作很轻,掌心贴着她的皮肤缓慢滑动。
林晚晚舒服地眯起眼睛。
“顾淮,你手真巧。”
我看着这一幕,想起了我刚出院的时候。
那时候,他们信守承诺,一起搬进了我的房子。
顾淮每天把饭菜端到床头,一勺一勺地喂我。
林晚晚细心地帮我擦洗身体,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。
可是,时间久了,情况就开始变了。
有一天晚上,我饿了,走到客厅想找点吃的。
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和笑声。
“顾淮,你这排骨做太咸了!”
“咸吗?我尝尝。”
林晚晚直接用手捏起一块排骨,塞进顾淮嘴里。
“怎么样?”
“还行吧,是你口味太淡了。”
顾淮嚼着排骨,顺手用肩膀撞了她一下。
林晚晚咯咯地笑起来,端着盘子跑出厨房。
“我要把这盘吃光,不给你留。”
“你给我站住。”
顾淮追出来。
两人在客厅里追逐打闹,甚至抢夺同一根排骨。
他们笑得前仰后合。
我站在阴影里,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看着他们。
直到顾淮一转头,看见了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