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!”
她朝窗外大喊:
“教官,知夏受伤了,她流了好多血!”
哥哥正在帮助救援人员收紧绳索,闻言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迷彩服颜色深,血渍藏在布料里面,从外面只能看见一片灰尘。
他皱起眉:
“她刚才撞破了水壶。”
“别围着她,按照顺序撤离。”
陈悦急得快哭了。
“不是水,真的是血!”
哥哥脸色沉下来。
“许知夏,你自己闹还不够,还让同学替你撒谎?”
那句话落下来,比钢管还疼。
我伸出沾血的手,想让他看清楚。
车身却在这时突然下滑。
陈悦尖叫着跌进我怀里。
为了护住她,我本能地收紧腹部。
刺入身体的钢管骤然深入。
剧痛炸开的瞬间,我连呼吸都停了。
手上的血也被她的迷彩服擦得干干净净。
哥哥没有看见。
他只看见陈悦倒在我怀里,立刻将下一根安全绳扔了进来。
“先送她!”
陈悦拼命摇头。
“我没受伤,让知夏走!”
哥哥声音冷硬:
“我是教官,服从命令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