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他说。
一辈子都不会再提起我的过去,更不允许别人以此做文章伤害我。
“清辞,我以后如果对不起你,如果嫌弃你的过去,我就不得好死! ”
誓言很重,我信了半辈子。
可如今。
我过去的伤疤,却变成他刺向我的利剑,刺的我鲜血淋漓。
刺耳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,打破寂静尴尬的氛围。
女生娇滴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“不是说好马上就来找我吗? ”
“人家小猫的尾巴都戴好了,你还不来。”
“这就来。”
顾砚深宠溺的笑笑,眼底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激动。
这样子的他,我好像很久没见过了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原本对于那事一向很积极主动的他,却成了被动的一方。
顾砚深起身在镜子前打理自己的头发,提起那个女生时,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。
“她叫知意,大学刚毕业,干净像一张白纸一样。”
“以后她进了门,你别欺负她。”
门被关上,像一个重重的巴掌,脸颊**辣的疼。
明明是**的傍晚,可我却觉得如坠冰窖,寒意从脚底攀升到头顶,浑身止不住的发抖。
我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天下最大的傻瓜。
五年前被一个男人骗。
五年后年,又被另一个男人骗。
我颤抖着手指,给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人发去消息。
你之前说要带我离开的承诺。
还作数吗? 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