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新鲜感当成了心动。”
“到此为止吧。”
他挂断电话,将号码删除。
工作人员叫到我们的名字。
裴叙川坐在我身边,逐项确认资料。
屏幕上弹出最后的离婚确认时,他的手指停了很久。
我没有催促。
片刻后,他按下确认。
六年的婚姻,就此结束。
走出服务中心,他问我以后有什么打算。
“律所给了我一年的实习合同。”
“我会留在这里。”
裴叙川沉默片刻。
“我还能等你吗?”
我看着他:“你错过很多次,这一次我不打算给你机会了。”
他没有继续纠缠。
回国那天,他只给我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照顾好自己。”
我没有回复。
后来梁律师告诉我,裴叙川在律所取消了所有以家属关系命名的时间记录,也不再让秘书处理私人感情。
他开始接受心理咨询,学习怎样与人相处。
这些事传到我耳中,已经激不起太**澜。
他的改变属于他自己。
我的生活也终于不再围绕他的错误继续。
一年后,我通过法律资格转换**,跟随项目组回国。
再次走进熟悉的律所时,前台已经换了人。
墙上的合伙人名单里仍有裴叙川的名字,只是管理委员会一栏空了下来。
会议开始前,他亲自替我拉开座椅。
“沈律师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