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时,我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不会再有孩子,也好。
我再也不必害怕,有谁从我怀中抢走我的骨肉。
绣坊门前有条河。
**碧绿,河边常有孩童嬉闹。
我偶尔会看着他们出神。
但很快又低下头,继续穿针引线。
那日黄昏,我正在收摊。
门外忽然安静下来。
我抬头,看见燕沉澜站在街对面。
他瘦了许多。
从前意气风发的帝王,如今鬓边竟生了几缕白。
他穿着寻常青衫,身后没有宫人,也没有禁军。
四目相对。
他眼底骤然泛红。
“阿颜……”
我手中针线一顿,很快又垂下眼。
“客官若要补衣,明日再来。”
燕沉澜身形一晃。
他一步步走进绣坊,目光近乎贪婪地落在我脸上。
“你还活着,太好了……你还活着。”
他伸手想碰我。
我侧身避开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,许久才慢慢垂下。
“阿颜,朕找了你很久。”
我淡声道:
“民妇不识陛下,陛下认错人了。”
燕沉澜眼中痛色翻涌:“你还在恨朕。”
我终于抬头看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