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下头,怔怔盯着自己被图钉扎进去的双腿。
耳旁,傅晴悦再次开口:“怎么,不愿意?那投资协议......”
“好,我走。”
我闭上双眼,打断她。
吃力地站起来时,险些摔倒。
傅晴悦甚至没有伸手扶我一把。
她只是冷漠地看着我:“一万步,一步也不能少。”
“走完,我立刻签字。”
我往前迈出第一步。
图钉更深更狠的扎进我的脚底。
整个脚掌,走到最后,几乎找不到一处完整的皮肤,变得血肉模糊。
我的身体更是已经彻底麻木,只知道不停地往前走,不停地往前走......
当鲜血渗出拖鞋时。
傅晴悦皱起眉头,抬手挡住了秦斯年的双眼。
“别看,你晕血。”
她护着秦斯年,转身回了卧室。
只留我一个人,仍然在客厅不停地兜圈圈。
直到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所有意识。
再睁眼,我躺在主卧大床上。
傅晴悦坐在一旁,手里拿着我要她签的那份离婚协议,眉头皱得极紧。
见我醒来,她的神色更是微微沉下:
“你要我签的,是这个?”
5
我呼吸微窒,立刻紧张起来。
如果被傅晴悦发现我要离婚,以她的性格,必定会刨根究底,说不定还会发现我真实的身份。
更重要的是,她和我在一起,本就是商人逐利。
如今还没得到利,她不可能轻易签字。
我双手紧攥成拳,正想解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