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他身旁走过。
他没有追,只在我经过时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对不起。”
这一次,我听见了。
也只听见了。
听证会结束后,柳安在停车场拦住我。
“你赢了,满意了吗?”
她的妆被泪水冲花,手腕上的护具也歪到一边。
我看着她。
“我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。”
“如果没有你,卫寂不会这样对我。”
“没有我,他也不会爱你。”
她像被刺中,脸上血色褪去。
“你凭什么这么确定?”
“因为你要的从来不是他。”
她要的是被偏爱,是赢过我,
是证明无论作品还是男人,她都能轻易拿走。
卫寂赶到时,柳安正把那只护腕扯下来。
旧伤横在手背上。
她冲他喊:“你说过欠我一辈子!”
卫寂站在几步外。
“我欠你的是医疗补偿,不是许知遥的人生。”
“当年如果不是我,你早死在车里了!”
“所以这些年,无论你要工作、资源还是人脉,我都给了。”
“你后悔了?”
“我后悔的是,把愧疚当成纵容,又把知遥的爱当成不会枯竭的东西。”
柳安哭着笑起来。
“你以为你有多深情?你不过是享受两个女人都需要你。”
卫寂没有反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