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是终于做完了一件早该做的事。”
红色离婚证拿到手时,顾砚川脸上仍有一瞬恍惚。
他攥住我的手。
“先离也可以。”
“等你冷静好,我们再复婚。”
我抽回手,将婚戒放在他掌心。
“不会了。”
走出民政局后,他立刻赶往医院。
而我拖着行李去了机场。
他最后一次回头时,我已经坐进出租车。
我们一个向左,一个向右。
从此再没有共同的家。
林知夏只是崴伤了脚。
顾砚川赶到医院时,她已经拍完片子。
医生说没有骨折,休息几天就好。
她红着眼拉住他。
“你还是为了我,耽误和沈宁办离婚了吗?”
顾砚川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将那本离婚证放到她面前。
林知夏怔住,眼里很快浮起一丝掩不住的期待。
“所以现在,你真的自由了。”
“砚川,这七天里,你有没有一刻真的把我当成妻子?”
顾砚川没有回答。
他忽然想起,三十天里,我没有哭过,也没有回头过。
直到这一刻,他才第一次意识到。
我或许真的不要他了。
他把林知夏交给护士,独自回了婚房。
屋里安静得可怕。
衣帽间属于我的位置已经全部空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