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将她的号码移进黑名单。
六个小时后,我抵达临城。
新公司的负责人亲自来接我。
他没有因为我无法说话露出异样,只将工作安排和宿舍地址一条条打在手机上。
公司已经了解你的情况。
入职沟通可以暂时使用文字。
会议发言也可以由你提前**演示文稿。
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才打字问:
你们不怕我是小偷吗?
负责人沉默片刻。
****不能代替事实。
我们录用的是你的能力。
这是风波发生后,第一次有人愿意相信我。
不是因为了解我。
也不是因为爱我。
只是因为,在没有证据以前,我不该被判定有罪。
入住宿舍后,我整理出仅剩的东西。
几件衣服。
电脑。
入职材料。
还有被我撕掉背面文字的沟通卡。
卡片正面仍写着:
我现在无法说话,请给我一点时间。
背面那句“请联系周晚晴”,已经只剩一道撕裂的毛边。
我将卡片装进抽屉。
然后重新**了一张。
背面写着:
请直接与我本人沟通。
与此同时,周晚晴仍站在我已经退掉的宿舍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