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!我从头到尾只爱你一个人。”
“避嫌,是怕办公室恋情影响你升职,怕别人说你闲话。严格,是想让你快点成长,能独当一面。”
“霁月你知道我的,我从小就不会怎么对人好…我怕我做得不好,反而留不住你……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眼圈红得厉害。
我看着他。
从前他只要露出这副模样,我就会立刻心软。
我会相信他是真的笨拙、不善言辞、在用他笨拙的方式爱着我。
可现在我只觉得累。
周肆然上前半步,挡在我身前。
“这位先生,你说你不会爱人,可你比谁都清楚怎么拿捏人。”
“你就是吃定霁月不会走,才敢这么有恃无恐地怠慢她。”
他的声音不重,却字字清晰:
“真正珍惜一个人,连想到她难过都舍不得。说到底,你不过是自私罢了。”
江屿脸色发白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我握住周肆然的手,继续往前走,一次都没有回头。
那天晚上,周肆然又一次告白了。
“霁月,你认真考虑一下我,我是真心的。”
“从撞见你那天起,我就觉得我们很合拍。跟你在一起,我感觉特别开心。”
“我见过你所有样子,在我心里,你一直都做得很好,你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。”
我看着他,想起这几个月。
过马路时,他永远把我护在里侧。
逛画展时,会默默记下我驻足最久的作品。
我加班晚了,他就带热可可在楼下等。
我轻轻点点头,说了声好。
他愣了三秒,伸手把我揽进怀里。
房东**的金毛被惊动,呜呜地蹭我们。
后来,江屿频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。
不知道他怎么跟房东**说的,每天都会放着保温桶:你以前爱喝的雪梨百合汤,温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