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着这句话,竟然想笑。
五年里,我说过无数次类似的话。
温枝,别不要我。
温枝,回头看看我。
温枝,我们重新开始。
那时候她只觉得我烦,觉得我疯,觉得我恶心。
如今**轮流转,她终于也尝到了跪在别人感情废墟里求人的滋味。
可我已经不想看了。
我用力掰开她的手。
“温枝,我不要你了。”
她僵在原地。
我回头,最后看了她一眼。
“从你那一巴掌开始,我就不要了。”
许知远是在一周后找上我的。
他站在我父亲旧宅门口,脸色比我还难看。
“阿鹤,我能进去吗?”
我原本想关门。
他却忽然红了眼睛。
“我知道当年的事了。”
我停住。
许知远攥着一叠资料,声音发颤。
“我大学时那笔助学金,不是季言帮我申请的。”
“我父亲欠债那年,替我还钱的人,也不是季言。”
“还有我出国交换的费用……”
他哽咽得说不下去。
我看着他,沉默很久。
那些事,我确实都做过。
但我那时怕他自尊心强,不肯接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