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川的脚步蹲住了,声音满是错愕:
“不可能,茶茶只是把他关起来,没让人放水。”
话音刚落,儿子凄惨的呜咽声响起。
沈寒川犹豫了一下,正准备开门查看。
可下一秒,门外响起苏清茶委屈的啜泣声:
“沈**,你这样诬陷我做什么?我怕你在里面热,特地给你调到最舒适的温度。”
“还怕一航幽闭恐惧症发作,连水箱都用全透明玻璃打造,他根本不可能发病!”
苏耀星也跟着附议:
“对呀叔叔,沈一航在学校是出了名撒谎精,他这次说不定也是想装病博同情,让您着急呢。”
沈寒川立刻冷下脸,一脚踹在冷库的铁门上:
“来人,把温度调到零下二十度!”
“既然你们这么不知足,那就待在里面永远别出来!”
听着门外逐渐远去的脚步声。
我的心越来越凉。
随着气温骤降,我被冻得浑身发抖,嘴唇也干裂流血。
可我根本不在乎,颤巍巍爬到水箱前奋力拍打玻璃,试图让儿子清醒。
但水位线已经越过了儿子的头顶,他呛了好几口水,险些窒息。
瞬间,我失去了理智,不顾一切冲过去,抬腿狠狠踹在玻璃上。
不只踹了多少下,只听咔嚓一声碎响。
伴随小腿一阵剧痛,传来骨裂的声音。
玻璃水箱也碎了一地,滚烫的水汹涌而出,烫出小腿一片血泡。
我强忍断腿的剧痛,艰难爬到儿子身旁。
可等我把浑身被烫得鲜血淋漓、奄奄一息的儿子抱到怀里时。
这才发现,儿子嘴唇满是鲜血,他嘴唇竟然被缝在了一起!
看到儿子的惨状,我凄惨地尖叫出声。
颤抖着拆开缝在儿子嘴唇上的线,却在他嘴里发现一团皱巴巴的纸。
正是儿子今天的**稿!
我哭得撕心裂肺,慌乱拿起手机想给沈寒川打电话。
可我万万没想到,他竟然把我的手机砸碎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