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柜上摆有姜茶,她走过去拿起来。
裤子的腰围太过宽大,没走两步就快要从胯上滑下来,不用手拽住能掉到脚踝。
偏偏**刚才掉在浴室地上也湿了,现在跟外衣放在一起。
瞿宁只能拽紧裤子,希望跟欧姨借吹风机把衣服吹干后,马上回家。
现在已经九点,算上加班时间,今天工作接近十二个小时,从没有哪一刻感到这么累。
瞿宁拿起姜茶喝下。
温热的姜茶入口,辛辣暖流顺着喉咙下滑在体内蔓延开,身子一点点暖透,整个人都松软下来。
她晃晃悠悠走到床边坐下,手在光滑的枕头上**,眼前突然一阵眩晕,大脑瞬间缺氧。
她用力呼吸,双手撑在床上使不上力,不受控地往下倒。
好晕……
瞿宁勉强翻身,无力地仰面躺在床上,天花板在上空旋转,圆形灯饰扭曲成诡异的形状。
“欧姨……”
气若游丝,已经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。
窗外雨终于停了。
房间静了下来。
良久,房门缓缓往里推开,走廊的灯光照**来,在地面投入长长的黑影。
门外的人站了两秒,感受到房间里彻底静默的气息后,缓步进来,反手关上门。
沉沉脚步压在地毯上,无声往床边蔓延。
瞿宁躺床上没有动静,双腿垂落床沿,右手还保持攥被子的姿势。脸颊红扑扑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遮出一片阴影,偶尔颤动的眼皮好像还有一丝挣扎的痕迹。
赵闵行面无表情站在床边,眼底情绪却像在欣赏一件珍宝。
他刚才都肯定了自己卑鄙无耻又下流,何不再卑鄙无耻点。
这场雨总有停的时候。
上了他的车、进了他的家、穿着他的衣服,怎么还总想走。
是他的名片不够别致,还是他的房子不够豪华。
亦或是他这个人——不行?
姐姐上杆子贴上来,到妹妹这怎么就行不通了。
赵闵行想不明白,往前两步弯下腰,**瞿宁的脸,手掌贴在她脸颊,拇指指腹摩挲唇下的痣。
“你跟你姐真不像。”
瞿宁睡得沉,没有一点反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