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才抬起手,擦去我眼角那滴未落下的泪。
“为何这样傻?”
傻吗?
不嫁他就没有人庇护我,为了以绝后患,太子妃依旧会对我动手。
嫁他就会被条条框框束缚,今生都是妾。
还是一个命不由己的生育工具。
做外室即能被庇护,还不用入东宫。
是我能想到的最优解。
见我坚持,萧禛没有再劝解。
只是紧紧将我抱入怀中,愧疚心到达顶峰。
我们照常拜堂,照常入洞房。
三日后便启程回上京。
这次,他将我带到一个雅致的小院。
“确定不跟着孤入东宫?外室没有名分,更不上皇室玉牒,今后你我子嗣也......”
“不了殿下,这就够了。”
打断他,我钻入他怀中。
萧禛深深叹息,**着我的头发。
“拿你没办法,那孤抽空就来看你。”
“府上侍卫都是孤精心挑选的禁卫,你安心住着。”
“开支不必节省,你不是一直想着开间医馆?孤给你盘了个铺子,没事可以去那。”
听到医馆,我略有些意外。
毕竟前世入了东宫后,我就被困在那个小院子中。
给太子妃请安就是每日最远的路程。
如今当真是极好。
“但不能在医馆呆太长时间,偶尔去转转就行了,孤想一来这里就见到你。”
“好。”
萧禛交代完就匆匆离开。
我早已熟悉京城。
余下几日借由医馆名义买了许多珍贵药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