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调过我的病历。”
“我是你丈夫。”
“你进病房前,为什么不知道我做的是什么手术?”
他下颌绷紧。
“舒雅只说你身体不舒服。”
“她知道。”
“她以为你告诉过我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她看过离婚协议,知道我怀孕,进了我的手术室,还在我出血时没有叫医生。”
“到现在,你还在替她找理由。”
陆怀川沉默片刻。
“我没有替她找理由。医院正在调查,结果出来以后,该承担什么责任,她会承担。”
“你昨晚让她先别哭。”
他的手指一紧。
“当时情况很乱。”
“我躺在里面输血,你先照顾她的情绪。”
“嘉禾。”
他声音里终于有了一点疲惫。
“我承认那句话不合适。”
我掀开被子下床。
宋遥过来扶住我。
陆怀川也伸出手,我避开了。
“这几天我想了很多。”
他站在原地。
“我可以申请调离这个科室,减少和舒雅接触。她母亲的后续治疗,我也会交给其他医生。”
“用不着。”
“我们结婚五年,总不能因为一连串误会,说散就散。”
我穿好外套,把父亲那份康复中心计划书抱在怀里。
“陆怀川,你还觉得这些是误会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