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的笑僵住。
旧手机里，妈妈发给他的不只是我跪地的照片。
还有嘴角被打裂，手腕被封住的照片。
他每一张都点开过。
有的下面，显示着他的回复。
别发给我。
你自己处理。
爸爸终于急了。
“我是在保护你！”
“**妈就是个疯子！”
我忽然笑了。
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。
爸爸的脸一点点涨红。
“我养了你十四年！”
“你非要让我工作没了，让安安也没有爸爸，才满意吗？”
我攥紧手指。
“爸爸，不是我毁了你。”
“是你做过的事，终于有了声音。”
妈妈知道爸爸还在拿我博同情后，在询问室里笑了很久。
她说自己输了。
这五年，她以为只要把我变成哑巴，爸爸就会顾忌我，不敢离婚。
可爸爸早就把我们的家变成一张奖状。
需要升职时，他回来拍全家福。
需要接受采访时，他坐在我旁边，握着我的手说绝不会放弃女儿。
妈妈哭着问调查人员。
“凭什么只说我**？”
“他拿孩子换来的好处，比我多得多！”
她终于愿意交出现在使用的手机。
里面有爸爸近几年发给她的消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