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只有一杯。”
“上周你也这么说。”
我接过杯子,笑了笑。
“顾总连这个都管?”
“不是管,是提醒。”
他把会议记录交给我。
“你的判断没人有资格打分,包括我。”
我低头看着文件。
回到工作岗位后,我仍会下意识修改每一个停顿。
第一次会议结束,我问顾砚表现怎么样。
他只说:“完成,就是答案。”
后来我才慢慢明白,不是所有人都会举着尺子,等我犯错。
助理推门进来。
“**监,国内衡川集团的人到了。”
我抬起头。
傅淮安站在门外,比半年前瘦了许多。
他看了眼顾砚,又看向我。
“你真的在这里。”
“会议十分钟后开始。”
我收起保温杯。
“傅总,请去会议室等。”
他伸手拦住我。
“晚棠,我们先谈谈。”
“工作还是离婚?”
“孩子。”
我的脚步停了一瞬。
顾砚挡在我们之间。
“傅先生,她不想谈。”
傅淮安目光冷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