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是她编造来骗他的谎言,只为让他心疼。
沈逾白顾不上满地狼藉,疯了一般驱车赶往医院。
辗转查询,他终于查到了宋诗语的就诊记录。
医生的话,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自我**:
“患者摄入大量藏红花导致流产,我听陪在她身边的小姑娘说,那藏红花水是你给她的?”
沈逾白瞬间浑身冰凉,想通了荒唐的前因后果。
昨晚他醉酒回到家,给林轻眠熬制了带有藏红花的红糖水,试图缓解她的痛经。
但与此同时,厨房中也炖着他给宋诗语准备的安胎药。
而他愚蠢的搞混了这两样东西,将安胎药给林轻眠带了回去,而将那带有藏红花的红糖水给了宋诗语。
这也是林轻眠今天痛经症状会突然严重的原因。
他总想着两全其美。
一边放不下年少执念的旧人,一边贪恋着朝夕陪伴的新人。
到最后,两头皆空,亲手弄丢了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。
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刺眼,映得他脸色苍白如纸。
还没等他从无尽的悔恨中回过神来,两名穿着制服的**快步走来,停在他面前。
“沈先生,有人报警说你故意伤害,请你配合我们回去接受调查。”
审讯室里安静的可怕。
面对警员的询问,沈逾白没有任何辩解,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部供认不讳。
但中途休息时,他却不禁陷入了回忆。
虽然他对林轻眠的偏爱是过往恋爱七年养成的习惯。
但他和宋诗语在一起三年,他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很重视。
不仅减少了烟酒的频次,还因为她胎像不稳,日日给她煮安胎药。
藏红花水他煮了七年,安胎药他也煮了快两个月。
就算醉酒,他也不该分不清两者才对。
他被几个兄弟暂时从警局里保释出来。
在酒吧里借酒消愁时,思来想去,沈逾白还是觉得不太对劲,却又无从查起。
“白哥,林轻眠上次晕倒后,搬家的事好像不了了之了,这些天也没叫我们过去帮忙。”
“她知道你进了局子,刚刚大半夜的还在给我们发消息,打听你的安危,你现在出来了,要给她报个平安吗?”
听到身边的弟兄提到林轻眠,沈逾白的思绪被拉回了一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