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连你去**,也是因为我拿到了法国**两间学校的offer,我选了法国那所,把**那边的名额让给了你,还求我导师为你写了推荐信!”
她一边说,一边声音嘶哑地质问道:
“你为什么可以做出这种****的决定!”
林妙珊哭哭啼啼地下床,拉住邵坤宴的手求他:
“阿宴,我就说不要了!阿瑜已经为我做了那么多,我不能再伤害她了!”
眼看保镖将她死死按住,就要来扒她的衣服,姜瑜再也忍不住,哀求道:
“邵坤宴,你不能!其实我也怀——”
话音未落,只见林妙珊脸色一白,“啊”一声捂住肚子往后倒去。
邵坤宴急忙扶住她:“怎么了?是不是肚子又疼?”
他看也不看姜瑜,只朝着保镖挥了挥手:
“快,帮**取血!”
针管扎进姜瑜腹中时,姜瑜痛得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叫。
针管粗长,直**她的腹中粗暴的搅弄着,姜瑜痛的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可这都不是最痛的,再一次失去孩子的痛苦,她真的再也承受不住了。
昏沉中,耳旁传来许多混乱的声音。
一会儿是邵坤宴不耐烦的声音:“这点痛都受不住,也太娇气了。”
一会儿是林妙珊贴着她耳朵说:“我看到你的病历,知道你也怀孕了。和你的孩子再说一次再见吧!”
一会儿是当年她和邵坤宴谈恋爱时,林妙珊对邵坤宴的“威胁”:“姜瑜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家人,你可不许欺负她!”
然而久久不散的,是若有若无的婴孩哭声,是那个两次都没能被生下来的孩子,在向她做着最后的道别。
姜瑜双眼一翻,终于昏死过去。
再一次醒来,姜瑜惊讶地发现自己被绑在手术台上,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正戴着口罩,在她旁边擦拭着手术刀。
“邵**,抱歉,稍后会为您进行**摘除手术。”
姜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什么?为什么!我的**没有任何病变!”
医生眼神有些躲闪,清了清嗓子道:
“您……您连续遭受两次流产,**受损,邵总的意思是直接摘除。”
姜瑜虽不懂医学,却也知道再怎么样,也没到需要摘除的地步。
况且,邵坤宴他不会这么**的!
她**眼泪哽咽着恳求道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