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你是来找我的?”
她和陈茉一左一右架着我,陈茉的指甲掐进我肉里,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,到嘴的话被生生堵了回去。
手机震动。
是周时韵的好兄弟。
“嫂子,你先冷静,周哥会跟你解释一切的。”
周时韵的目光只在我身上停了一秒。
随即捧住新**后脑勺,低头深吻下去。
将她的视线成功转移开。
或许是我这迟钝的性格作祟,直到她们把我拽到门外。
我才发现自己在哭,浑身一直发抖。
许安安先说话了:“姐你怎么那么冒失就跑来,你不觉得丢脸吗?”
我看着这个我从小相依为命的妹妹。
父母离世后,我们相依为命和奶奶一起生活。
小时候,她体弱多病,奶奶年纪又大,基本是我在照顾她。
她生病我整夜守着,她上学,我风雨无阻地接送,就连工作也是我求周时韵开的后门。
从前她管周时韵一口一个“**”。
如今却站在敌方阵营,说我丢人。
我闭上眼:“你们到底瞒了我多久?”
陈茉低喃:“五年。”
所以我和周时韵在一起六年,异地五年,
他每年回来五次,其余时间都在陪别人。
而陈茉每年六次出差路过 A市,说是帮我看着周时韵,实则帮他两头瞒。
我是迟钝,但我不是傻子。
指甲在掌心掐成血痕。
我与周时韵自幼相识,从懵懂少年到相知相恋。
最难的时候,我陪他住地下室,吃泡面。
一分钱分成两半花,一点一点攒够创业的资金。
就在上个月,他还跪在我面前,向我求婚,说会给我一场全世界瞩目的婚礼。
为了跟上他的计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