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极反笑,"他也配?"
沈念京的眼神沉了下来。
乔厌迟站起来,和她平视。
"这世上,没有狗咬主人的道理。"
"沈念京,我给你两个选择。"
他伸出手指。
"第一,要么离婚。"
"第二,要么,你就等着我弄死白逸。"
沈念京也笑了。
眼底冰冷至极。
"乔厌迟,总耍横就没意思了。"
"我不可能一辈子只有你一个男人。"
顿了顿。
她看着乔厌迟的眼睛。
语气平淡,说出的话却恶毒又刺耳。
"你和**一样不识抬举!"
她站在客厅中央,居高临下地看着乔厌迟。
"这个圈子里,谁没有在外面养男人?"
"只要没带到家里,就不算坏了规矩。"
"**和你一样,嫉妒心强,容不下外面的男人。"
"能有今天,是他活该!"
乔厌迟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。
他父亲?
父亲是怎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?
母亲**,和那个情夫一起合谋,在饭菜里下了慢性毒药。
**吃了整整三年!
毒素侵蚀了神经系统,瘫痪在床,连话都说不出来!
乔厌迟十八岁那年发现了真相。
成年礼当晚,他把那对狗男女送进了ICU。
可父亲,永远回不去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