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眠不敢置信,双眼猩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她踉跄着冲过去,颤抖着挪开猫砂盆,终于泣不成声。
被垫在污秽之下的,正是母亲温柔的笑脸。
他们......他们怎么敢!
她浑身都在发抖,抱住遗像用手拼命擦,眼泪落在相片上,喉间涌上腥甜。
钟雅琴还在拱火:
“星眠,我们也不是有意的,是**爸找了大师看**,说这个方位挂遗像妨害女主人,想要破煞保平安,必须给**垫脚底。”
“星眠,**爸都是为了我,你不是孝女吗?会理解他的吧......”
“我杀了你们!”
沈星眠彻底崩溃了。
她抄起水果刀直冲向钟雅琴,照着她心口扎去。
钟雅琴杀猪般嚎叫起来:“**啦!救命!”
推搡间,原本要刺向心口的刀,只划伤手臂。
沈星眠还要再刺,手却被死死攥住甩到一旁。
是蒋成泽。
“妈!你怎么了”钟月宁扑过去,哭成一片。
蒋成泽看着这一幕,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他压制住沈星眠,厉声呵斥:
“沈星眠!你疯了吗!你怎么敢**!”
“她......是**......害我妈,她毁了我妈**遗像......”
心脏的痛已经放射到整个肩背,沈星眠冷汗岑岑,连话都说不完整。
她受了太多刺激,心脏已经超负荷了。
“再大的仇也不该拿刀**!”蒋成泽怒火中烧打断她。
“不被爱的人才是**,沈叔叔和钟阿姨是真心相爱的。”
“他们已经为了你忍了这么久,害月月流落在外那么多年,你怎么就不能理解一下?”
不被爱的人才是**?还让她理解一下?
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?
沈星眠心中出离愤怒,可她没力气痛骂嘶吼,甚至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。
心脏一阵剧痛,她苦涩地扯了扯嘴角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