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昼夜温差大,风沙强,通讯受限。很多时候,我们一整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。”
“实验舱外的温度,低的时候能把水瞬间冻住。高的时候,设备外壳烫得不能直接碰。”
主持人又问:“那是什么支撑您坚持下来?”
我顿了顿。
“科研本身。”
“还有,我不想再辜负自己。”
演播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林知夏的眼睛红了。
季邵元低声说:“知夏姐,他这话是在内涵你。”
她没应。
主持人继续问:“我听说沈老师曾经离开科研一线七年,重新回来后,却很快进入核心项目。是不是因为您过去的研究基础非常扎实?”
我还没开口。
陆衡已经在另一端连线画面里笑了。
“不是非常扎实。”
“是顶尖。”
他声音很稳。
“沈砚当年提出的低温材料模型,至今仍是我们组新人必读案例。”
“他离开那几年,我们很多人都觉得可惜。”
“老师常说,如果沈砚还在,这个领域也许能提前几年突破。”
演播厅响起掌声。
林知夏的脸色彻底白了。
她以前说过什么?
“你七年没做研究了,谁还会要你?”
“你离开我,能做什么?”
“沈砚,你已经跟社会脱节了。”
现在,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不是没人要我。
有人等了我七年。
季邵元的脸也难看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