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不留情,将沈棠月锁进地下室,周围涌起无数刺耳的声音。
她似乎看到母亲流着血泪,被藏獒咬的鲜血淋漓,拖着血迹爬过来,“闺女,妈好疼啊……救我……”
沈棠月痛苦颤抖,抱着头,一遍遍忏悔。
“妈,对不起,是我害了你。”
“棠月这就下来陪你……”
远处传来怒喝:“谁让你们把灯关了?她有幽闭症,最怕黑了!”
是陆祁野,还是陆墨言?
不重要了。
沈棠月浑浑噩噩,朝着墙撞去——
倒地前,她似乎听见熟悉又焦急的嗓音。
“沈棠月!”
不知过了多久,身上传来久违的温度,陆祁野额头挂着汗珠,紧紧抱着她。
陆祁野压着怒气:
“我不过是关了你一夜,有必要装惨到**这个地步么?我为了准备婚礼两天没合眼,操碎了心,你就不能消停点吗?”
沈棠月眼神麻木,扯了扯嘴角,“……婚礼?”
“你们**我母亲,竟然觉得我会嫁给一个杀母仇人?”
瞥见她空洞的眼神、面无表情的脸。
陆祁野怔了怔,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。
“棠月,我……”
就在这时,保镖十万火急冲了进来:“陆少,宋小姐忽然上吐下泻,看样子好像是中邪了……”
陆祁野立刻放下手里的棉签。
“你自己处理一下额头的撞伤,我去看看怜音。”
然而,还未等他出去,宋怜音推门而入。
“祁野哥哥,我梦到沈棠月的母亲了,”她脸色惨白,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,“她变成了**,要我和肚子里的孩子给她偿命……”
陆祁野温柔哄着,最后拗不过她,请了大师来超度。
黄袍老道掐指一算,脸色惊恐:
“这哪里是**索命,分明是活人作祟!有人用黄符诅咒宋小姐,咒她一尸两命、永世不得超生!”
果然,保镖在枕头的夹层里找到一沓黄符,上面是阴狠的血迹。
“没错,就是这个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