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她歪了歪头。
“昨晚聿白哥在这待到很晚,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?”
“他说,知夏,等你手术顺利了,以后再也不让你一个人。”
“夹住,五分钟后我来取。”
我把体温计递给她,转身往外。
身后传来许知夏小声哼歌的声音,调子欢快。
我根本听不清歌词。
也不想再去听清了。
楼梯拐角处,我扶着墙靠了一会儿。
小腹一抽一抽的开始疼了。
摸出一片止痛药,仰头直接干咽下去。
药片划过喉咙,很苦。
沈聿白的母亲来了医院。
她拎着保温桶从我面前直接走过。
经过时脚步停了下来。
“小姜。”
“阿姨好。”
“知夏这几天胃口不好,聿白让我炖了点汤。你帮忙端进去吧。”
她把保温桶递给我。
我接过来时平静的问了一句。
“阿姨没给聿白也带一份吗?”
她愣了一下,笑着摆摆手。
“他一个大男人,食堂随便吃吃就行了。”
她顿了顿,补了一段话。
“你两都是医护,知道怎么照顾自己。知夏不一样,她从小身体就弱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。
“好。”
进病房时,沈聿白正翻看报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