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……师爷他为什么非要选在沈砚的餐厅开退休宴?”
“他和这件事……”
“闭嘴!”
我猛地抬头,眼里要喷出火来。
“你再敢往我爸身上泼一句脏水试试!”
许清宁捏紧报告,手指发青。
“无论是谁,只要涉及犯罪,我都不会放过他!”
我突然连跟她争辩的心思都没有了。
几个小时后,律师终于赶到。
我被取保。
赶到医院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我爸躺在病床上,脸色灰败。
可看见我,他还是努力笑了一下。
“阿砚,别低头。”
“爸这一辈子验尸,只认事实。你也要一样。”
我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可是外面已经变天了。
许清宁允许陆川接受采访。
他站在镜头前,眼圈发红,声音发颤。
“我举报沈砚,不是为了出名。”
“他是我老师的丈夫,他父亲也是我们行业里最值得敬重的前辈。”
“可正因为这样,我更不能沉默。”
“如果连我们学法医的人都不敢面对真相,那死者怎么办?”
这段采访很快传遍全城。
标题比刀还毒。
“四十年老法医退休宴惊现人体组织。”
“行业楷模之子涉嫌**藏尸。”
“老法医是否曾为儿子提供专业掩护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