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我眼前一白。
“沈砚,你今天要是走了,明天就别来接我。”
从前这句话能吓住我。
因为我害怕她真的不需要我。
可现在,我只觉得可笑。
“好。”
她手指一僵。
我一点点抽回手。
“以后,都不接了。”
回到家时,已经凌晨。
我拖出行李箱,把证件、论文手稿、几本旧笔记放进去。
我的东西少得可怜。
七年婚姻,只装了半个箱子。
林知夏的奖杯摆满整面墙。
我的研究资料却被塞在储物间最里面,落了一层灰。
手机震动。
林知夏发来消息。
“今晚的事我可以不追究。”
隔了几秒,又一条。
“明早八点来接我,邵元身体不舒服,你顺路把粥带来。”
我看着那两行字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。
那时她还没红,冬天拍夜戏冻到发抖。
我坐了三个小时地铁给她送粥。
她捧着保温桶,眼睛红红地说:“沈砚,我以后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
后来她真的红了。
委屈也都给了我。
门锁响起时,我刚合上箱子。
林知夏推门进来,身后跟着季邵元。
他穿着我的外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