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边又死死抓着冯佳依不放,装深情守着你们的感情!”
“你从来都在脚踏两只船!今天所有的一切,你所有的失去,根本不是我造成的,全是你自己的优柔寡断、自欺欺人换来的!”
刺耳的控诉彻底击溃了顾文州最后的理智。
他胸腔翻涌着悔恨,最后情绪**,抬手一巴掌甩在了陆芝欣脸上。
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间,彻底斩断了所有牵扯。
顾文州再没看哭闹失态的陆芝欣一眼。
疯了一样冲出公寓。
驱车赶回他和冯佳依居住的房子。
可推**门的那一刻,刺骨的空寂席卷了他。
屋子里干干净净。
属于冯佳依的所有痕迹都被彻底清空。
她的衣服、护肤品、她摆在桌上的小摆件、她叠放整齐的玩偶,所有充斥过她气息的东西,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顾文州浑身僵冷,心脏像是被生生掏空撕裂。
看到垃圾桶里摆着的独属于他们的回忆时,他也终于醒悟。
这次,冯佳依不是赌气,也不是冷战。
她是真的、彻彻底底,不要他了。
我回到老家的第二天,母亲便托熟人走动关系,帮我重新回归了记者岗位。
重新奔波在采访一线,跑新闻、写稿件、赶选题,忙碌又充实的生活填满了我所有空余时间。
整日的奔波劳碌也冲淡了所有伤痛,关于顾文州的一切爱恨纠葛,也早已被我抛在脑后。
直到半个月后,母亲主动给我安排了一场相亲。
说对方和我是同行,同样是记者,性格温和沉稳,三观又相合,是家里长辈们眼中的稳妥人。
我本无心情爱,可架不住母亲日日软磨硬泡,只能无奈点头答应。
相亲对象名叫江旭,和顾文州全然是两种模样。
他没有医者常年紧绷的冷漠疏离,为人幽默风趣,谈吐温柔,格外懂得体察人心。
相处的氛围也轻松又舒服,没有小心翼翼的揣测,没有遥遥无期的等待,更没有单方面的委屈与内耗。
他会认真接住我说的每一句话,会细致留意我的情绪,事事体贴周到。
和他待在一起,我不必迁就谁、不必妥协谁,只有恰到好处的松弛与安稳。
从咖啡店出来,江旭绅士的为我打开车门。
细心将空调降了几个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