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造孽哦,你们瞧那孩子要被打死了,全身都是血,没有一块好肉,瞧着进气少,出气多。”
“这是亲生爹娘吗?虎毒还不食子,她们怎么那么狠心?”
“我和他们是一个村的,那小丫头就是他们的亲生女儿,招娣在我们村是最懂事,最听话的孩子。”
“她们家砍柴,挑水,都是她一个丫头干,就连他们家的地,都是招娣一个娃子在忙,那么小一个孩子,天黑地里的活没有干完,都不敢回家,小小一个人就那么摸黑干,人都累晕在地里,要不是我东西掉地里,半夜去找,这孩子就得一个人在地里过夜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这两口子好吃懒做,简直就是俺们村的毒瘤。”
“我的老天爷,怎么会有如此丧尽天良黑心烂肺的畜生,骂他们畜生都是侮辱了畜生。”
“可不是,两个丫头那么乖,他们不知道珍惜,驴屎蛋子糊了眼,满脑子都是他们那个肥头大耳,偷鸡摸狗的儿子。”
“就那个木板车上踢小丫头的那个?”
“对,就是那个小畜生,上梁不正下梁歪,那小畜生,蛋都没有长出来的玩意,就敢偷看俺们村寡妇上茅房,被寡妇浇了一头粪。”
“我的娘呀!那你们村里岂不是有两个搅屎棍了!”
“可不是,我出去都不愿意说和他们应该村。”
村民们对着赵大贵与王二妮咒骂。
……
赵大贵看招娣不说话,眼神横了横,又把招娣拖到路边的泔水桶边。
狠厉的将招娣的头按在泔水桶里,看着腥臭的泔水进入她的口鼻,看着她挣扎,窒息,瘫软……
在招娣快窒息时再将她拉出来。
如此反复着……
“赔钱货,错了没有?”
赵大贵的声音像是粗粝的砂纸,更像是死亡的丧钟。
一下子唤醒了招娣。
或许是求生的欲望,招娣恢复了语言。
“爹……别打了,妹妹有用的,她快长大了,能帮你干很多活的。”
她脸色惨白,四肢无力。
鼻涕与眼泪呛的她满脸都是,冰冷的水顺着她的头发滴在地上。
但她仍然不敢松口。
这个家里只有她能救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