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瑜疼得脸色惨白:“我没有!”
“楚凝,是你自己先松开手的,我根本没碰到孩子……”
“够了!”
傅书尧陡然拔高音量,眼中的温度降至冰点。
“凝凝是孩子亲妈,难道她还会害孩子吗?只可能是你故意松手,害得孩子掉在地上。”
“沈知瑜,我没想到你竟如此小气恶毒,敢对一个孩子下手!”
沈知瑜愣住了。
恶毒?
傅书尧明明知道,她才是这孩子的亲生母亲!
她连疼爱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伤害?
“真的是楚凝先松的手……”
她无力垂下头,百口莫辩。
傅书尧满心满眼都是楚凝,又怎么会相信她?
“王婶,凝凝,你们先带孩子去检查。”
她们离开后,傅书尧转过头,金丝眼镜下的狭长双眸**凌厉的寒意。
“知瑜,我知道你恨我把孩子送给凝凝,我理解你的痛,我也会补偿你!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对这个孩子下手!”
他径直离开。
踩过一滴鲜血时,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沈知瑜。
伤口缝合,重新清创……接下来煎熬的日子,再度只剩下沈知瑜一个人度过,她也早习惯了。
直到这天,邻居大婶忽然慌张找到她的病房。
“不好了,知瑜!”
“你弟弟前些天刚去大学报道入学,谁知道今天就被贴出通告,说在你弟弟的枕头下翻出了***们的内衣裤,学校要把你弟弟交给**!”
“嗡”的一声,沈知瑜大脑一片空白!
她弟弟为人淳朴憨厚,在乡下见到年轻姑娘家都会绕着路走……
怎么可能去偷***的内衣裤?!
如若交给**,罪名落实,那就是名副其实的**罪,弟弟一辈子都毁了!
就连她和母亲,也会被指指点点,成为所有人口诛笔伐的对象!
沈知瑜脸色惨白,冲出病房,直奔***。
***里,母亲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,从乡下赶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