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昭野,你还想进一次监狱吗?”
陆昭野被晃得偏过头。
他们用力扯他胳膊、扯他衣领。
他被拽得从床上滑下来,膝盖磕在冰冷的瓷砖上。
病房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记者们自动让开一条路,周淮安走了进来。
他眼睛肿着,像刚哭过,手里牵着陆昭野的儿子。
“爸爸!”
儿子想要过去,周淮安死死抓住不松手。
“昭野哥,看在我们从前的情分上,我不怪你。你给我道个歉,这事就过去了。”
他又在威胁他。
陆昭野双眼赤红,掌心被指甲扣出血,他扶着病床想站起来。
周淮安的手先一步按在他肩上,把他重新压了回去。
“昭野哥,就跪着道歉吧,比较有诚意。”
闪光灯又开始闪烁。
陆昭野喉间腥甜。
他儿子愤怒挥动手臂去打周淮安,“你这个坏人!放开我爸爸!”
周淮安闪了一下,让保镖摁住孩子,心疼叹气。
“昭野哥,你把孩子教成这样......真是......”
记者们纷纷夸赞:
“周先生真是个好人,被这样欺负还替他说话。”
“是啊,周淮安还帮陆昭野带孩子......”
刺耳的喧闹声中,陆昭野看见周淮安在记者们看不见的地方,狠狠拧了一把孩子的大腿。
他怒喝:“够了!”
字字泣血,“是我的错,我对不起周淮安,是我......**、不要脸、**药品、冒充身份......”
周淮安适时地弯下腰,伸手去扶他,却用只有陆昭野能听见的声音说:
“陆昭野,你等着看吧,我很快就会让你儿子的亲生母亲,亲手折磨死他。”
陆昭野再也忍不住,暴起,一把抓住周淮安的头发,把人狠狠往病床上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