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哥哥在床底下找到了你初中时坏掉的那个行李箱,他坐在地上哭了很久。
希颜,我们错了。我们总以为你坚强,以为你什么都不在乎。
你能不能,再给我们一次机会?
我看着信纸上晕染开的泪痕。
心里却像一潭死水,激不起半点涟漪。
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。
迟来的愧疚也是。
我把信纸折好,扔进了实验室的碎纸机里。
随着机器的嗡嗡声,那些虚伪的亲情被绞得粉碎。
比赛的决赛在十二月底举行,地点在上海。
作为项目的主讲人,我穿着陆屿****正装,站在了聚光灯下。
台下坐着来自全国各地的评委和高校代表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开始流利地阐述我们的研究成果。
从容,自信,没有一丝怯懦。
汇报结束时,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。
我鞠躬致谢,抬起头时,目光却在第一排的角落里停住了。
周宴安坐在那里。
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,眼眶通红地看着我。
他的眼神里,有震惊,有懊悔。
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狂热。
我平静地移开视线,走**。
刚走到**,周宴安就拦住了我。
“希颜。”
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像是在砂纸上磨过。
“你刚才在台上,很耀眼。”
我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“我看了你的比赛名单,特意从北城飞过来的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,语气里带着近乎哀求的卑微。
“希颜,我这段时间想了很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