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言情《带出一个顶级女团后,我发现她们都是白眼狼》,主角分别是俞蕴宋清晚,作者“佚名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直到我一手带出来的顶流女团在她们的演唱会上背刺我,我才意识到,原来我捧出来的不是顶流,而是五条彻头彻尾的白眼狼。和我关系最好的c位在台上哭得梨花带雨:“今天,我们站在这个舞台上,想要曝光我们的经纪人,”“俞蕴哥,你一直卡着我们的资源,不愿意让我们增加流量。”“但是,我们还是走出来了!”“能被你们喜欢,真是太幸运了!”当晚,热搜直接爆炸,我这个“卡资源的经纪人”直接被开盒人肉,全家的身份证大头照满天...
《带出一个顶级女团后,我发现她们都是白眼狼》精彩片段
直到我一手带出来的顶流女团在她们的演唱会上背刺我,
我才意识到,原来我捧出来的不是顶流,
而是五条彻头彻尾的白眼狼。
和我关系最好的c位在台上哭得梨花带雨:
“今天,我们站在这个舞台上,想要曝光我们的经纪人,”
“
俞蕴哥,你一直卡着我们的资源,不愿意让我们增加流量。”
“但是,我们还是走出来了!”
“能被你们喜欢,真是太幸运了!”
当晚,热搜直接爆炸,
我这个“卡资源的经纪人”直接被开盒人肉,
全家的***大头照满天乱飞。
看着一边倒的**局势,
我盯着桌上那张《关于Aurora女团全球巡回演唱会的项目申请书》,突然笑了。
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而已,
离开了我,难道能自己飞起来吗?
1
宋清晚站在舞台中央,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:
“各位粉丝,我……我真的好难过。”
她咬着下唇,声音颤抖。
台下四万粉丝瞬间安静了。
我坐在VIP席第三排,冷眼看着这一幕。
“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的,但……我真的撑不下去了。”
宋清晚用手背擦着眼泪,
那个动作柔弱得让前排的几个女粉直接哭出声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了极大决心似的开口:
“大家知道我们团为什么最近行程这么少吗?”
“为什么这么好的势头,我们却很少露面?”
台下的声音此起彼伏:
“呜呜呜晚晚不哭!”
“我们会一直支持你的!”
宋清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:
“因为我们团队有些资源被卡住了,”
“我们接到的通告费,大部分也被人以各种名目扣走。”
“我们五个每天拼命练习,却连基本的舞台都保证不了……”
她说得情真意切,每一个停顿都踩在粉丝的泪点上。
我旁边的执行助理脸色已经白了,压低声音问:
“俞总,要不要去**打招呼?”
我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:
“不用。”
“让她说完。”
台上的戏还在继续。
唐芷柔第一个跳出来接话,
她拿着麦克风,语气装得义愤填膺:
“我们真的受够了!”
“明明是顶级团的实力,却连二线团的资源都不如!”
“清晚说得对,有些人的心被钱糊住了!”
台下彻底炸了。
顾念笙低着头,怯生生地补了一句:
“我……我其实一直很害怕,”
“但是今天大家愿意站出来面对,我也……不想再忍了。”
孟繁星直接把话筒往地上一摔:
“我们被压榨这么久,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!”
陆知意跟着补妆抹泪:
“我连借套高定都要看人脸色,真的很寒心。”
五个人,一台戏。
台下的粉丝们群情激愤,已经开始有人朝我坐的方向看。
有人喊出了我的名字,然后是**,
更有人直接把荧光棒朝我扔过来。
灯光打在我身上,所有人都看清了那个“万恶的资本家”的模样。
我没有动,因为我觉得这一切都太可笑了。
这几个人说的话里面,没有一句话是真的。
我挡住的是那些来路不明的微商代言,
那些纯靠卖肉博眼球的综艺,
那些压榨身体的通宵赶场。
我给她们安排的,却是顶级声乐老师的集训,国际编舞团队的合作,
还有那些真正能提升咖位的高奢资源接触机会。
但她们看不到这些。
当晚十点,热搜榜单直接瘫痪。
Aurora女团控诉经纪人
俞蕴压榨艺人
宋清晚落泪
Aurora解约
词条爬满了整个热搜榜前十五。
宋清晚发了一条长长的微博,
配了几张聊天记录和一份合同截图。
聊天记录里的头像、ID、说话风格都有模有样,
但有几处细节明显是复制粘贴时没改干净。
而那所谓的合同截图,
里面提到的条款根本不是我公司的格式,
左上角甚至连logo都漏掉了。
可笑的是,没人会去细看这些。
评论区全是被煽动情绪的粉丝,
骂我的话一条比一条难听。
我把手机放下,端起桌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。
助理已经急得快哭了:
“俞总,咱们要发**吗?”
“再不澄清,**就彻底控不住了!”
我站起身,拍了拍助理的肩膀。
“用实力说话,别搞那些虚的。”
“这句话我教过她们很多次,”
“既然她们没学会,那就让她们用亲身经历补上这一课。”
2
第二天下午,我把
宋清晚堵在了公司三楼的练舞室。
她正对着镜子练习那个所谓的新舞台动作,
看到我进来,表情瞬间冷了下来。
旁边的沙发上坐着唐芷柔和孟繁星,一个在嚼口香糖,一个在刷手机,
看到我进来连眼皮都没抬。
我把文件袋甩在她们面前的玻璃茶几上:
“你P的那几张聊天记录,连时间戳都没对齐。”
“我公司合同用的是微软雅黑,你截图里那几段用的宋体。”
宋清晚脸色变了一瞬,
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:
“俞总,您别这样说。”
“我发的那些东西都是事实呀,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。”
“事实?”
我冷笑一声,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她面前,
那是一张三年前的旧照,
照片里的
宋清晚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,
蹲在剧组门口,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“你还记得这张照片吗?”
她一愣,眼神闪烁了几秒。
“那天你在横店蹲了七天的群演,每天只吃两个馒头。”
“剧组解散的时候,你连回住处的钱都没有,躲在厕所里哭,是我找到你的。”我盯着她的眼睛,
“我请你吃了顿火锅,给你付了半年的房租,还把你签进公司。”
“我以为你至少记得这些。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唐芷柔最先忍不住,把口香糖往垃圾桶里一吐,站起身朝我走近:
“
俞蕴,你少在这里打感情牌!”
“你把我们压榨得这么惨,现在装什么好人?”
孟繁星也站了起来,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,一脸不屑:
“就是,那些陈年旧事拿出来说有个屁用。”
“我们想要的是发展,是顶级资源,不是你的施舍!”
我看着她们三个,突然觉得有点累:
“
宋清晚,我给你三天时间发澄清**,说明昨晚那些截图是伪造的。”
“我可以既往不咎,继续带你们走这条路。”
“凭什么?”
宋清晚的声音变了,那层软绵绵的伪装被扯了下来,
“你真以为我们会一直乖乖听你的?”
我正要开口,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。
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裙的女人走了进来,
脸上挂着那种我熟悉的的笑容:
“哟,俞总,好久不见。”
我看着她,心脏狠狠一沉。
方婉清。
三年前被我亲手开除的前助理,
因为她把艺人的私物偷偷拿出去**,被我抓了个正着。
当时看在她是老员工的份上,
我没报警,只让她收拾东西走人。
“怎么样,没想到吧?”
她走到
宋清晚身边,
那五个女人像闻到肉味的**一样围了上去,
“你当初把我赶出门的时候,没想到会有今天吧?”
她笑得灿烂,那种小人得志的嘴脸毫无遮掩。
“俞总啊俞总,你也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“你总觉得你是对的,你做的都是为她们好。”
“但你看看,你这五个宝贝艺人,哪个不恨你入骨?”
她摊开双手:
“她们在你手上浪费了那么多时间,”
“现在终于找到了真正能带她们飞的人。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啊?”
宋清晚彻底露出了真面目,连语气都变得尖刻,
“你给我们接的那些垃圾通告,每天逼我们在练习室待八个小时,”
“你觉得我们真的感激你吗?”
我看着面前这个场景,
五个人围着一个被我开除的人,
像一群胜利者一样得意地看着我。
我站起身,冷冷地看着她,
“方婉清,”
“你手不干净这件事,我以为三年前就教会你了。”
她脸色变了,但很快就恢复过来:
“少在这儿血口喷人。现在你最大的王牌已经在我手里了,”
“俞总,您啊,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收场吧。”
“收场?”
我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领子,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他们一眼。
宋清晚站在最前面,
下巴抬得高高的,眼里满是我从没见过的厌恶和得意。
“我没什么需要收场的。”
我说,
“倒是你们,既然你们找了新的靠山,”
“那就,祝你们好运。”
我推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身后传来她们的笑声,像是在庆祝一场胜利。
我在走廊尽头的拐角站定,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是我。”
“帮我做两件事。第一,查一下方婉清背后的资本是谁。第二……”
我停顿了一下,
“把老仓库里那批练习生的资料调出来,我要重新筛选。”
3
**发酵到第三天的时候,我还没当回事。
圈里混了这么多年,什么阵仗没见过,
网上骂得再凶,也不过是数据洪流里的一朵浪花,
等下一个热搜顶上来,自然就散了。
我让法务简单拟了个**,打算等热度降一降再发。
但我低估了那五个人的煽动能力。
或者说,我低估了她们粉丝的疯批程度。
那天下午我正坐在办公室里翻练习生的资料,手机突然震个不停。
我拿起来一看,屏幕上跳出十几个未接来电,全是家里打来的。
我心里猛地一沉,立刻回拨过去。
接电话的是我爸。
他的声音在发抖,像秋天的落叶一样颤得厉害:
“小蕴……你别回来,门口好多人,都堵在单元楼下面……”
“爸,您说清楚,什么情况?”
“他们说是你手底下艺人的粉丝……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吵杂的叫骂声,
“说你压榨人……还骂我和**是吸血鬼养的吸血鬼……”
“老小区没保安,他们砸了咱们的窗户……”
我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“妈呢?妈在哪?”
“她在楼下跟他们理论……我、我拦不住……”
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。
那个瞬间,耳边嗡嗡作响。
我让我爸先报警,挂了电话冲出办公室。
等我开车赶到那个老小区的时候,
远远就看到单元楼下围了一大群人。
举着**拉着灯牌,嘴里喊着不堪入耳的脏话,
我爸妈被堵在防盗门里面,
几个年轻人正拿手机拍他们,闪光灯晃得刺眼。
我看到了我妈。
她今年六十多了,腿脚本来就不利索,
此刻被堵在门口,佝偻着腰,脸色惨白。
我爸护在她前面,手里攥着一把扫帚,浑身都在抖:
“你们走开!我不认识你们!”
他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。
人群中有人朝他扔了一个鸡蛋,
蛋黄砸在他肩膀上,溅得满身都是,
污**的黏液顺着他的衣角往下淌。
我走下车,皮鞋踩在水泥地上,声响清脆。
人群慢慢安静下来,认出我了:
“就是他!那个黑心经纪人!”
“压榨清晚姐的吸血鬼还有脸来!”
我一句话没说,穿过人群走到防盗门前,挡在父母面前。
“爸,妈,你们先上楼。”
我妈还想说什么:
“小蕴,你——”
“上楼。”
我转身,看着面前这群人。
年轻的面孔,扭曲的表情,
他们大概觉得自己在做一件正义的事:替他们心爱的姐姐讨个公道。
我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,
“你们想要公道是吗?”
“行,我给。”
我掏出手机,拨通法务的电话:
“喂,把那份解约合同拟出来,连夜给我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无条件解约,所有违约赔偿金我认,零违约金放人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:
“俞总,这不符合——”
“我说,零违约金。”
我一字一顿,
“把那五个烫手山芋,全扔出去。”
挂了电话,我看着面前那群人。
“听清楚了吗?”
“你们的姐姐们,自由了。”
人群开始骚动,有人欢呼,有人拍照发帖。
我转身进了单元楼,身后是此起彼伏的嘈杂声,
我停下来,盯着地板发了很久的呆。
然后我笑了。
她们以为这是在帮她们争自由?
不,她们是在亲手把自己的饭碗砸得粉碎。
我慢慢走上楼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这群白眼狼,该收拾了。
4
隔天上午,
我把解约合同甩在那张玻璃茶几上的时候,
五个人的表情格外精彩。
宋清晚正坐在沙发上补妆,
看到合同封面“解约协议”四个大字,
手里的粉扑愣在半空中。
她眨眨眼,迅速切换成楚楚可怜的表情:
“
俞蕴哥,这……”
“你是认真的?”
“签。”
我懒得废话,把笔扔到桌上。
唐芷柔第一个凑过来,抓起合同翻了几页,
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:
“零违约金?无条件解约?”
“怎么,不满意?”
我看着她们,
“不满意可以继续谈,不过下次我可能就没这么好说话了。”
顾念笙赶紧挤过来,小心翼翼地拿过一支笔,生怕我反悔似的:
“满意满意,当然满意。”
孟繁星站在那里,双手插兜,一脸桀骜地哼了一声:
“早该这样了,俞总,”
“你早放人,我们也不至于闹到今天这步。”
陆知意已经掏出手机,对着合同拍了张照。
我靠在办公桌边,
看着她们一个个迫不及待地签下名字。
说实话,挺讽刺的。
一个月前,她们还围在我身边喊“
俞蕴哥最好了”,
今天就能为了一个被我开除的前助理,跟我翻脸不认人。
这就是我一手捧红的女团,
我拼了命给她们找资源、压**、挡黑子,
换来的就是今天的冷嘲热讽。
陆知意拉了拉
宋清晚的袖子:
“清晚姐,咱们走吧,”
“新经纪公司还等着咱们去签约呢。”
宋清晚站起来,
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
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轻蔑转头看着我:
“
俞蕴哥,”
“好好看着吧。”
“看什么?”
“看我们是怎么一飞冲天的。”
她勾起嘴角,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气的笑容,
“到时候,你可别后悔。”
我没说话,已经开始翻看手边的资料。
她等了等,大概期待我会挽留,或者至少表现出一点慌乱。
但什么也没等到之后,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
最后冷哼一声,转身走了。
我抬头只看了一眼,就回到了自己的工作中,
她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明白:
这样的女团,我要捧多少个,就能红多少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