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知情不知情,我们都会查清楚。”
宋时微的声音很稳,“你现在什么都别想,先顾好你自己。”
意识沉下去之前,我最后想的是,还好我按了那个警报,还好我没有让他把东西带出去。
机场大厅里,谢轻舟还在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。
“不可能……他怎么可能闻得到……”
谢轻舟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嘶哑得不成句子。
他后退了一步,又一步,直到后背撞上了身后**的防爆盾。
两名**上前将谢轻舟反剪双臂压在地上。
他语无伦次地狡辩,
“你们搞错了!那只是护肤品的研发样本!我有运输许可证的!”
“带回去**!”
我从医院醒来,消毒水的味道先钻进鼻腔。
我动了动手指,宋时微立刻从旁边的椅子上坐直身子:
“醒了?感觉怎么样?我去叫医生。”
我拉住她的袖口,嗓子干得发疼。
她连忙转身倒了半杯温水,扶着我坐起来慢慢喂下去,暖意在喉咙里散开。
宋时微看了我一眼,眼神软下来,
“撞击太猛,当年为了救她植入的固定钢板断裂了,医生说你的腰部神经严重受损,以后可能会留下无法治愈的后遗症……”
我早猜到了结果,可这话落在耳朵里,心脏还是抽着疼了一下。
“谢轻舟那边呢,招了吗?”
“招了,他收了境外组织五十万美金,把东西偷运入境,准备在人口密集区扩散。”
宋时微说到这里顿了顿,“姜晚凝什么也不知道,她只是单纯去接谢轻舟。”
“人一直在医院门口等着,说要见你。”
“找个律师,帮我拟离婚协议吧!”
我闭上眼,三年感情落得这么个结局,算不上不难过,可一想到机场里姜晚凝说的那些话,那点难过又变成了冰凉的决绝。
“我要尽快离婚,一天都不想再和她有牵扯。”
宋时微点点头,拿起手机帮我联系了合作的律所律师,全程没有多问半句多余的话,分寸感拿捏得刚好。
没过多久,病房门被轻轻敲响,护士推着餐车进来,放下一碗温热的小米粥和一碟小菜,笑着说:
“医生吩咐你刚醒,只能吃点流食。这些都是我们食堂特意给你熬的,趁热喝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