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但凡陆执年给孟月萍送过东西,他总会给她送一份以示公正。
外人眼里她占尽了便宜,可她知道陆执年这么做只是想要堵住她的嘴。
比起爱,更似敷衍。
沈知微没有动,唇角的笑意泛着讥讽的弧度。
“我天生吃不得奶制品,陆执年,你给我补得又是哪门子身体?”
一句话让陆执年脸色青紫交加,他张了张唇:“知微,我不知道......”
孟月萍立刻将红糖鸡蛋递了过来,声音卑微。
“知微,你别生气,是嫂子的错,这碗红糖鸡蛋给你,还热乎着呢。”
可孟月萍手中的碗忽然滑落,滚烫的汁水溅落在沈知微的手背上。
陆执年瞳孔一缩,下意识地想去查看沈知微的伤势。
孟月萍却突然喊起痛来。
“我手上的伤口又流血了......执年,你先带知微去医院,我没事的......”
陆执年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,最后艰难地从沈知微身上移开。
“知微,我先带大嫂去医院,你等等,我马上回来接你。”
沈知微痛得说不出话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执年抱着孟月萍离开。
看着红肿不堪的双手,她忽然想起上辈子陆执年让她等着的日子。
发高烧到39度时陆执年让她等,误食毒物中毒时陆执年依旧让她等。
尽管事后陆执年送来诸多补品补偿,可那些记忆却仿佛钝刀子一遍遍割着她的心。
两辈子了,他依旧让她等。
沈知微痛得发笑,一瘸一拐地来到医院处理伤口。
路过一间病房时她不由停下,目光落在房内细心给孟月萍喂药的陆执年身上。
“陆团长真是宠老婆,就那么点伤口,再晚来一步怕是都愈合了。”
“可不是,刚才一个女同志手上的烫伤吓死人了,身边却孤零零的,可怜啊。”
听着护士的议论,沈知微心底一阵刺痛。
曾几何时,她切菜擦破了皮陆执年都会心疼到揽下一切家务活照顾她。
可现在,她却眼睁睁地看着他将好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。
生生按下心底的酸涩,沈知微转身出了医院却和相熟的同事撞个满怀。
见到她,对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。
“知微,出大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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