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絮吸了两口药,眼泪却掉下来:
“姐姐......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去旅行......所以才把我的药藏起来?”
“我昨晚睡前还放在床头柜的......”
“我藏你药干什么。”
“你发病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“沈挽。”
陆瑾言站起来,他脸色沉得可怕。
“你知不知道昨晚初絮跟我说什么?”
“她说她有点怕你,。我一直觉得是她多心。”
他翻开本子,钢笔帽拧开,笔尖悬在纸面上。
“但你现在把她的药拿走,这是要她的命。”
“我说了我没拿。”
“那药自己长腿跑到你桌上?”
妈妈站起来,声音高得发抖。
“沈挽,你从小到大嫉妒**妹,我忍了。”
“可你拿她药?她那是哮喘!”
“**走的时候你不在,你知道我当时看着**喘不上气是什么感觉吗?”
“你现在要让我再经历一次?”
她说到最后一句,嗓子劈了。
我张了张嘴。
我想说三年前我自己也急性**住过院,烧到四十度没人知道。
我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坐了一整夜。
我想说我包里还揣着那张诊断单。
但我什么都没说。
我看着沈初絮。
她嘴角翘了一下,很轻,一瞬就压下去了。
我忽然明白了。
药是她自己放的。
“药不是我拿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