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门小说推荐,《要命,嫡女又落世子爷手里了!》是爱吃红米蒸排骨的傅枭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,讲述的是沈昭宁裴行舟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三月的京城,春色正浓。金明池畔杨柳拂堤,碧波荡漾,岸边的杏花开得如云似霞。今日是晋安长公主办的赏花宴,京中数得上名号的贵女夫人们齐聚一堂,衣香鬓影,好不热闹。沈昭宁站在水榭回廊的转角处,手里还端着一盏没来得及喝的杏花酿,目光穿过重重花影,落在假山石后那一双人影上。粉色的裙角从山石后露出来,她认得那料子。蜀锦中的一种,名叫芙蓉纱。整个花宴恐怕只有沈婉宁身上才有这样的衣料,是继母赵氏为了今日,特意花大...
《要命,嫡女又落世子爷手里了!》精彩片段
三月的京城,春色正浓。
金明池畔杨柳拂堤,碧波荡漾,岸边的杏花开得如云似霞。
今日是晋安长公主办的赏花宴,京中数得上名号的贵女夫人们齐聚一堂,衣香鬓影,好不热闹。
沈昭宁站在水榭回廊的转角处,手里还端着一盏没来得及喝的杏花酿,目光穿过重重花影,落在假山石后那一双人影上。
粉色的裙角从山石后露出来,她认得那料子。
蜀锦中的一种,名叫芙蓉纱。
整个花宴恐怕只有沈婉宁身上才有这样的衣料,是继母赵氏为了今日,特意花大价钱从蜀地快马加鞭送来的。
而那一身薄纱肩上的手,骨节分明,指节修长,食指上戴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扳指。
恰好,她也认得—
裴行舟,自己的未婚夫,出身相门的翩翩公子。
“昭宁,那不是…”身边的好友萧瑗倒吸一口凉气,手里的团扇啪嗒掉在地上。
一旁的丫鬟赶紧捡了起来。
沈昭宁没说话,只是微微眯了眯眼。
两年前,她身患怪病,父亲听信一癞头道士所言,将她送往江州外家养病,如今病愈归来,此番又是返京后第一次出门赴宴,本以为一切如常,却没想到这刚回来没多久,就收到这样一份“大礼”。
“走。”
沈昭宁放下杏花酿,提步往假山方向走去。
萧瑗知道她的脾气,连忙跟上,压低声音劝道:“你冷静点,那毕竟是
裴行舟,你的未婚夫,闹大了不好看。”
“我很冷静。”
沈昭宁一脸冷淡,“正因为冷静,才要现在过去…”
当场抓个现形!
两年前她离开时,
裴行舟在城外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放心,说会等她回来,赚足了痴**的美誉。
如今她回来了,对方没找来,倒是在赏花宴上和自己继妹躲在了这假山后面,举止亲昵。
她倒要听听,这对男女能说出什么来。
绕过一丛海棠,假山后的景象彻底暴露在眼前。
沈婉宁靠在
裴行舟怀里,衣衫微乱,发间珠钗歪斜,一双杏眼**泪光,正楚楚可怜地仰头看着
裴行舟:“裴公子,你先放开我吧,姐姐她今日也来了,我们这样…若是被姐姐撞见,只怕会误会…”
“怕什么。”
裴行舟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,却又隐隐透着怜惜,“你这是崴了脚,我扶着你罢了,又不算什么,昭宁就是那古怪脾气,我都不跟她一般见识,哪里轮到她来误会,倒是婉宁你,性子温顺,可比她好多了。”
沈昭宁脚步一顿。
不是被伤到,而是要被气笑了。
两年前二人定情之时,有人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那时她刚及笄,
裴行舟送了一只凤凰牡丹样式的红宝石簪子作礼,夸她性情独特,大方爽利,不似沈婉宁那般小家子气,没想到如今**轮流转,自己成了脾气古怪的那个,沈婉宁的性子倒好起来了!!
萧瑗气得脸红,刚要开口,被她伸手拦了下来。
沈昭宁缓步从海棠树后走出来,裙摆拂过落花,声音清脆明亮:“裴公子好雅兴,长公主的赏花宴还没开始,裴公子倒先在这儿赏起别的‘花’来了。”
假山后瞬间安静了。
沈婉宁猛地从
裴行舟怀里起来,神色惊讶中带着几分惶恐,结巴道:“姐…姐姐,你怎么在这?”
裴行舟也愣住了,随即迅速镇定下来,整了整衣冠,脸上挂起一贯温润的笑:“昭宁,你误会了,方才婉宁妹妹脚下滑了一下,崴了脚,我正打算扶她到游廊那边坐下休息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他说话时语气自然,轻描淡写,似乎就想将眼前的事敷衍过去。
沈昭宁冷脸看着,忽然觉得可笑。
都到这种时候了,还想着用“误会”二字搪塞过去。
自己有这么好骗吗?
裴行舟不会还以为她是两年前那个好骗的侯府嫡女,认为她还会像以前那样,为了侯府的体面,和那点时有时无的父爱,把委屈往肚子里咽?
“扶了一把?”
沈昭宁看了一眼沈婉宁那歪斜的衣领和发髻上散乱的珠钗,冷哼了一声,“裴公子扶人的手法倒是独特,能把人的领口扶歪,能把发钗扶落。改日我倒是要向丞相夫人请教一下,这是哪家的礼仪。”
话音刚落,
裴行舟脸色微变,正欲开口,身旁的沈婉宁忽然直接跪了下去,眼泪说掉就掉,哭得梨花带雨道:“姐姐,都是我的错,是我不小心崴了脚,你别怪裴公子,他搀扶了我一路,难免会有些摩擦,妹妹自知姐姐与裴公子是情投意合,已约定三生,绝不敢妄想什么。”
“不敢妄想?那就是想过了?”
沈昭宁语气淡淡道。
沈婉宁闻言,竟**地看了
裴行舟一眼,随即低头承认道:“我…我的确仰慕裴公子。”
“沈婉宁你说什么?有本事再说一遍。”萧瑗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悍然出声,一副要找人算账的样子。
裴行舟下意识地将沈婉宁护在了身后。
萧瑗更气了,挽着袖子就要上前理论。
沈昭宁赶紧将好友拉了回来,朝她摇了摇头,才转过身来,拍手嗤笑道:“真是好一对苦命鸳鸯!”
“昭宁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”
裴行舟还想解释,可躲在她身后的沈婉宁不知哪来的勇气,带着几分哭腔便道:“姐姐你别为难裴公子,此事是我不知廉耻,姐姐要打要骂全冲我来,只是求姐姐成全,婉宁愿意给裴公子做妾,绝不会与姐姐争正妻之位!”
这一番撕心裂肺的哭闹,成功把周围赏花的一些夫人小姐都引了过来。
沈昭宁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继妹,心里门儿清。
沈婉宁惯会用这招以进为退的把戏,假意揽下所有过错,把自己摆在“卑微求全”的位置上,既显得她这个嫡姐咄咄逼人,又会惹男人怜惜。
这天下男人,就没几个不吃这一套的。
再说她一个堂堂的侯府小姐,虽继室所出,怎可做妾?
而
裴行舟果然不出所料,上前一步,语气恳切道:“昭宁,此事是我一时糊涂,与婉宁无关,你我定亲三载,我从未想过辜负你。今日之事,就当没发生过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