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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弟江烬野又一次来我家蹭饭,三十七度高温,我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。
他在客厅吹着空调,啃完草莓尖,把我老婆往怀里一揽,剩的顺手塞到她嘴里,笑得恶劣:
“嫂子,帮我吃完呗!孟凛川那个抠货,难得舍得买一回草莓,回头又骂我浪费了。”
我抹了把额角的汗,从厨房门边探头,正撞见宋知微垂眸咽下那半颗草莓。
可她是有严重洁癖的,结婚多年,连和我接吻都吝啬。
也是这样一个燥热的傍晚,我打完球,买了杯可乐,喝剩小半杯,递到她唇边:
“知微,热不热?喝一口,冰的,能凉快点。”
她一把挥开那杯可乐,厉声训我,“孟凛川,你知不知道唾液里有多少种细菌?这种恶心的举动,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第二次。”
人来人往的街头,各种窥探目光落在我身上,透着讥笑。
我替她擦汗的手僵在原地,那一刻的难堪和羞耻,怎么都忘不掉。
可我以为她只是天性冷淡,清冷难哄,所以一次次告诫自己不要敏感,尊重她的个人习惯。
原来不是,原来她也可以改掉洁癖,只是对象从来不是我。
“嘶——”
一阵剧痛把我从回忆里拽回来。
分神间,菜刀狠狠划过左手食指,血肉翻飞。
血滴在案板上那块里脊上。
江烬野闻声跑过来,脸色瞬间一垮。
“我靠,凛川,这肉沾了血了,还怎么吃啊?”
他捶我一拳,似笑非笑的,“怎么着兄弟,针对我啊,连块肉也舍不得给做?”
宋知微就站在旁边,她看见了我指尖翻卷的皮肉,也看见了那块几乎要被切断的指甲。
可她只是冷声开口,“凛川,你把肉再洗洗,搓干净,重新切好。”
我盯着她,忽然笑出声来。
把刀往案板上一摔,我举起血淋淋的手举到她面前,指尖的血还在往下滴:
“宋知微,你看清楚,我这样,怎么洗?”
宋知微只看了一眼,就静静移开了视线,“一点小伤口,用防水创可贴包一下就行。至于这么矫情?”
“还是嫂子心疼我,”江烬野在旁边搭腔,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,“嫂子,当给我个面子,你去哄哄他呗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