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从来没有在乎过这些虚名,可现在想想,过去的七年,我仿佛始终是个见不得光的存在。
永远不能声张,永远要在阮青青面前低一头,连委屈的资格都没有。
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
低头,把眼泪咽回了肚子里。
就这样吧。
反正谁做**媳妇,都跟我没关系了。
只是江见淮脸上却不见多少喜色,自始至终阴鸷地盯着我。
等到我吃完饭,收拾了碗筷,准备走。
他悄无声息地过来,拦住了我,神色倨傲:
“这会儿知道心里不好受了?”
“南桑,听话跟我妈道歉,认个错,我就让她在众人面前承认你才是未来的儿媳。”
“否则,我也帮不了你了。”
我错身走过:
“不需要,我要为明天巡神做准备了。”
他在背后眉头拧了起来:
“南桑,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,你在嘴硬。”
“可耍性子也得适可而止,玩过火了,就没意思了。”
我知道跟他说不通,也懒得再说。
我是真的还要回去收拾东西,晚上就要上山了。
而且这次巡神不同以往。
结束后,我从此都要住在莲花寺里,成为终生侍候菩萨的观音婢。
所以日常用品也得多带一些。
......
回家后,我开始整理东西。
把最后的衣服塞进箱子里,我回头,看见阿妈站在门后,默默地掉眼泪。
她是个哑巴,不会说话,但我知道她是很伤心的。
伤心得今天都不愿意去吃观音斋。
好好的女儿,本来都订了婚,这下婚事泡汤了,还要做一辈子的观音婢。
我给她擦眼泪,宽慰她:
“没关系的阿妈,莲华寺离家近,我可以时常回来。”
“一辈子不出嫁也没关系,等你老了就上山,我照顾您一辈子。”
阿妈说不出话,呜咽着点头。
这时,一个娇弱弱的声音惊慌响起:
“南桑姐,你收拾行李,是要......跑吗?”
我不解地回头,对上阮青青和江见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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