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言情《续命丹的复仇:我的阳寿,你的毒药》,讲述主角闻笙顾淮之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九月崽崽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纯净无广告,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我是顾淮之的未婚妻,闻笙。他意外发现,我的寿命可以随意转移。他的白月光苏清浅只剩半年,他便抽走我十年寿命,说:「没事的,反正你年轻多活几年少活几年都一样!」可他不知道,我已向地府销毁了生死簿上的名字。我转移出去的阳寿,将成为她催命的毒药。1.「笙笙,再给我五年。」顾淮之握着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他的眼底布满红血丝,语气却温柔得像是在乞求一件无足轻重的玩具。「清浅的身体刚刚稳定,医...
《续命丹的复仇:我的阳寿,你的毒药》精彩片段
我是
顾淮之的未婚妻,
闻笙。
他意外发现,我的寿命可以随意转移。
他的白月光苏清浅只剩半年,他便抽走我十年寿命,说:「没事的,反正你年轻多活几年少活几年都一样!」
可他不知道,我已向地府销毁了生死簿上的名字。我转移出去的阳寿,将成为她催命的毒药。
1.
「笙笙,再给我五年。」
顾淮之握着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
他的眼底布满***,语气却温柔得像是在乞求一件无足轻重的玩具。
「清浅的身体刚刚稳定,医生说需要固本培元,恢复容貌。五年,只要五年,她就能彻底康复,像以前一样漂亮。」
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,全身插满了管子,连扯动一下嘴角都费力。
我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掏空了。
十年前,苏清浅得了白血病,他从我这里拿走了十年寿命。我一夜之间胶原蛋白流失,皮肤松弛,眼角爬上了细纹。
半年前,苏清浅遭遇车祸,他强行抽取我的生机灌给她。我的器官急速衰竭,呼吸都像在吞刀子。
如今,他竟然还想抽走我最后的五年,只为了让苏清浅恢复那张漂亮的脸蛋。
我看着他英俊却陌生的脸,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,疼得快要无法呼吸。
2.
「淮之,」我的声音干涩沙哑,像破旧的风箱,「我没有了。」
我的寿命,已经所剩无几。
他却像是没听见,自顾自地说着:「五年就好,笙笙,我知道你最大度了。等清浅好了,我立刻娶你,给你办一场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。」
又是这样。
每一次,他都用虚无缥缈的承诺来榨取我的生命。
我闭上眼,眼泪从干涩的眼角滑落。
见我沉默,
顾淮之的耐心渐渐耗尽。
他猛地俯下身,温热的掌心贴上我的额头,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姿势。
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他掌心传来,我的生命力正被飞速抽离。
我的视野开始模糊,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微弱,身体像秋天的落叶一般迅速枯萎。
我绝望地想,就这样结束也好。
可他却不知道,这是最后一次了。
我用尽最后的力气,在他耳边轻声说:「
顾淮之,你会后悔的。」
他抽离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:「后悔?我只后悔没有早点遇到清浅。」
说完,他毫不留恋地转身,快步离开了病房,仿佛我是什么避之不及的瘟疫。
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,缓缓勾起一抹苍白的笑。
倒计时,开始了。
3.
顾淮之发现我的特殊能力,是在三年前的一个雨夜。
那天他为了谈一个重要的项目,冒雨开车,结果在盘山公路上出了意外,连人带车翻下了山崖。
我接到电话时,整个人都懵了。
赶到医院时,他浑身是血地躺在急救室里,医生说他颅内出血,肋骨断了三根,情况非常危险。
我跪在手术室外,哭得撕心裂肺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我不能没有他。
我对着上天祈祷,只要能让他活下来,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
就在那时,我感到身体里有一股暖流涌出,顺着我们交握的手,流向了他。
奇迹发生了。
手术室里的仪器发出了平稳的「滴滴」声,医生惊讶地发现,
顾淮之颅内的淤血竟然在自行消散,断裂的骨头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所有人都说这是医学奇迹,只有
顾淮之,用一种探究而狂热的眼神看着我。
4.
出院后,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试探我。
他切水果时会「不小心」划伤手指,然后拉着我的手撒娇。
他工作疲惫时会让我抱着他,感受我身上的「治愈」气息。
每一次,他身上的小伤小痛都会迅速痊愈,精神也会变得饱满。
而我,却在一天天变得憔悴。
我开始掉头发,皮肤变得暗沉,甚至偶尔会感到心脏绞痛。
我以为是我太过劳累,直到有一天,我无意中听到他和他朋友的电话。
「……对,她就像一个行走的血包,不,比血包还好用,简直是灵丹妙药。」
「只要靠近她,我就能感觉到精力充沛,简直是神了。」
我站在门外,浑身冰冷。
原来,他早就知道了一切。他不是在爱我,他是在利用我。
我冲进去质问他,他却只是愣了一下,随即坦然承认了。
「笙笙,我爱你,这和你的能力没有关系。」他抱着我,语气温柔,「我只是太需要你了,你就是我的药。」
那时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,竟然真的信了他的鬼话。
5.
真正的噩梦,是从苏清浅回国开始的。
苏清浅是
顾淮之的青梅竹马,是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。
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在一起,可苏清浅却在大学毕业后,为了追求音乐梦想,一声不响地出了国。
顾淮之为此消沉了很久,直到遇见我。
我以为,我可以替代苏清浅在他心中的位置。
可她一回来,我就输得一败涂地。
苏清浅回国后不久,就**出患了急性白血病,医生说,如果不进行骨髓移植,她最多只剩下半年时间。
顾家和苏家找遍了所有骨髓库,都没有找到合适的配型。
顾淮之整日守在苏清浅的病床前,眼看着她一天天衰弱下去,他心如刀割。
然后,他找到了我。
6.
「笙笙,救救清浅。」
他跪在我面前,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,为了另一个女人,向我低下了高傲的头颅。
「只要你愿意救她,我什么都答应你。」
我看着他憔悴的脸,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我知道,我转移的不是能量,是寿命。
可我爱他,爱到愿意为他付出一切,哪怕是我的生命。
我问他:「需要多久?」
他犹豫了一下,伸出了一根手指。
「一年?」
他摇头。
我心一沉:「十年?」
他痛苦地点了点头:「医生说,只有这样,才能彻底清除她体内的癌细胞。」
十年。
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十年。
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还算年轻的脸,仿佛已经看到了十年后衰老的模样。
我的心在滴血,但我还是答应了。
「好,我给你。」
7.
转移的那天,
顾淮之将我带到了苏清浅的病房。
苏清浅虚弱地躺在床上,看到我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怨毒。
顾淮之没有注意到,他所有的心神都在苏清浅身上。
他握住我的手,又握住苏清浅的手,将我们的手叠在一起。
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我的生命力正像潮水般涌向苏清浅的身体。
我的头发开始失去光泽,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松弛,眼角爬上了细密的皱纹。
镜子里,我看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陌生女人。
而病床上的苏清浅,苍白的脸色渐渐红润,原本死寂的眼睛也重新焕发了光彩。
她甚至能坐起来,对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了。
顾淮之欣喜若狂,他抱着苏清浅,激动地语无伦次:「清浅,你好了!你终于好了!」
他完全没有看我一眼。
那一刻,我才明白,在他的世界里,我不过是苏清浅的**丹。
8.
苏清浅康复后,
顾淮之对我比以前更好了。
他给我买昂贵的护肤品,请最好的营养师为我调理身体,甚至开始筹备我们的婚礼。
我以为,他终于是看到我的好了,终于是要回到我身边了。
我开始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成为他的新娘。
可我错了。
就在我们婚礼的前一周,苏清浅出了车祸。
一辆失控的货车闯了红灯,直直地撞向了她的保时捷。
她被送到医院时,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。
顾淮之接到电话,疯了一样冲向医院。
我也跟着去了。
当我看到躺在重症监护室里,浑身插满管子,心电图几乎拉成一条直线的苏清浅时,我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。
9.
果然,
顾淮之转身,用一双猩红的眼睛看着我。
「笙笙,」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,「救她。」
这一次,他连「求你」都懒得说了,语气里满是命令。
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:「淮之,我……」
我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,再也经不起一次大规模的生命力转移。
「我说了,救她!」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,将我拖到苏清浅的病床前。
「你不是能救人吗?你快救她啊!」他几乎是在咆哮。
我被他的样子吓到了,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:「我不能……再这样下去,我会死的……」
「死?」他像是听到了什么*****,冷笑一声,「你的命,能和清浅的命比吗?」
他的话,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。
原来,我的命,在他眼里,一文不值。
10.
我不再挣扎了。
心死了,身体的疼痛似乎也变得麻木了。
他粗暴地将我的手按在苏清浅的身上,疯狂地催动着我的能力。
我感觉我的五脏六腑都像被掏空了一样,生命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逝。
我的视线渐渐模糊,耳边是他欣喜若狂的声音。
「心跳恢复了!血压也稳定了!医生,快来看,清浅有救了!」
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,失去了意识。
等我再次醒来,我已经躺在了这间高级VIP病房里。
我的身体彻底垮了,器官严重衰竭,连自主呼吸都做不到,只能依靠呼吸机维持生命。
顾淮之每天都会来看我,但他不是来关心我,而是来确保我这个「**丹」还活着。
我绝望了。
我试着拔掉输液管,结束这痛苦的一切。
可每一次,都会被他死死按在病床上。
他总是说:「没事的,反正你年轻多活几年少活几年都一样!」
是啊,在他眼里,我的生命,不过是可以随意增减的数字。
11.
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,我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我飘到了一个灰蒙蒙的地方,面前站着两个穿着古装,面无表情的人。
他们自称是地府的****。
他们告诉我,我阳寿未尽,却因生命力流失过快,导致魂魄离体。
他们要带我回地府,等待阳寿耗尽再去投胎。
我看着他们手中那本厚厚的册子,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。
那就是生死簿。
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形成。
我问他们,我能不能不做人了。
黑无常愣了一下:「什么意思?」
「我不想再入轮回了,」我看着他们,一字一句地说,「我愿意魂飞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,只求你们帮我一个忙。」
白无常似乎来了兴趣:「说来听听。」
「我要你们,从生死簿上,划掉我的名字。」
****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
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」黑无常严肃地问,「这意味着你将成为孤魂野鬼,不入轮回,不归地府,直到魂魄彻底消散在天地间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我平静地说,「我还要你们,在我转移出去的寿命上,下一道咒。」
「什么咒?」
「我要那些寿命,在两天之内,变成侵蚀骨血的毒药,让得到它的人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」
12.
****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,白无常开口了:「我们可以答应你。但作为交换,你的魂魄,将成为地府的养料。」
「可以。」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
只要能让
顾淮之和苏清浅付出代价,我什么都愿意。
于是,他们当着我的面,用判官笔,从生死簿上,重重地划掉了「
闻笙」这两个字。
然后,一道金光从我体内飞出,没入了虚空之中。
那是被我转移出去的寿命。
我知道,我的复仇,开始了。
当我从梦中醒来,身体的疼痛依旧,但我的心,却前所未有地平静。
就在这时,
顾淮之推门而入。
他带来了「好消息」。
苏清浅不仅完全康复,甚至比以前更美了,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。
他兴奋地告诉我,他要抽走我最后的五年,给苏清浅驻颜。
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,笑了。
来吧,来取走这最后的,带着剧毒的「礼物」吧。
13.
顾淮之离开后不到半小时,苏清浅就来了。
她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白色连衣裙,化着精致的妆容,踩着高跟鞋,像一个骄傲的公主。
她站在我的病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中满是炫耀和鄙夷。
「
闻笙,谢谢你啊。」她故意拉长了语调,「要不是你,我还不知道淮之这么爱我。」
我懒得理她,闭上了眼睛。
她却不依不饶,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:「你知道吗?其实我根本就没得白血病,那些病历都是淮之找人伪造的。」
我猛地睁开眼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她满意地看到了我眼中的震惊,笑得更开心了。
「我只是不想再***待下去了,想回来看看淮之有没有忘了我。没想到,他不仅没忘,还为了我,把你变成了这副鬼样子。」
「还有那场车祸,」她捂着嘴,故作惊讶地说,「哎呀,说漏嘴了。那也不是意外哦,是我找人设计的苦肉计。不这样,怎么能让他心甘情愿地把你最后一点价值都榨干呢?」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原来,从头到尾,这都是一个骗局。
一个他们为了夺走我的寿命,精心设计的骗局。
14.
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」我用尽全身力气,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「为什么?」苏清浅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,笑得花枝乱颤,「因为我嫉妒你啊。」
「凭什么你一出现,就能得到淮之的爱?凭什么你一个普通人,却拥有这么神奇的能力?这些,本该都是我的!」
她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,眼中充满了疯狂的占有欲。
「不过现在好了,你的能力,你的寿命,甚至你的未婚夫,都变成我的了。而你,」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,轻轻划过我的脸颊,「就安心地在这里等死吧。」
我看着她得意的嘴脸,突然觉得很可笑。
她以为她赢了,却不知道,她得到的,是催命的毒药。
我缓缓地,对她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。
苏清浅被我的笑容弄得心里发毛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「你笑什么?」
「我笑你,」我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「很快就要下来陪我了。」
说完,我不再看她,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无论她再说什么,我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苏清浅自觉无趣,踩着高跟鞋,趾高气扬地离开了。
病房里,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能感觉到,我的生命,正在一点点流逝。
但我的心里,却燃起了一团复仇的火焰。
15.
第二天,
顾淮之没有来。
来的是他的母亲,我未来的婆婆,顾夫人。
她一向不喜欢我,觉得我出身普通,配不上她的宝贝儿子。
此刻,她看着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眼中更是充满了嫌恶。
她将一个保温桶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,没好气地说:「这是给你炖的鸡汤,淮之让我送来的。」
她顿了顿,又用施舍般的语气说:「
闻笙,我知道你委屈。但清浅是淮之的命,你为她付出是应该的。我们顾家不会亏待你,这张卡里有五百万,算是给你的补偿。」
她将一张***扔在我的被子上,仿佛在打发一个乞丐。
我看着那张卡,笑了。
五百万,买我一条命,真是划算。
见我不说话,顾夫人以为我嫌少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「你别不知好歹。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处的份上,你以为你能进我们顾家的门?」
「现在清浅好了,你也没用了。拿着钱,安分点,别再痴心妄想了。」
她的话,像一把把刀子,将我最后一点尊严都剥得干干净净。
我缓缓抬起头,看着这个养尊处优的贵妇人,突然很想知道,当她得知她最看重的儿媳妇,即将变成一具腐烂的**时,会是什么表情。
16.
「顾夫人,」我开口,声音微弱但清晰,「你很快就会知道,你们顾家,到底失去了什么。」
顾夫人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一声:「失去了你这个药罐子吗?那我们可真是要烧高香了。」
她说完,不再理我,转身就要离开。
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响了。
是
顾淮之打来的。
顾夫人接起电话,语气立刻变得温柔起来:「淮之啊,鸡汤我送到了……什么?清浅怎么了?」
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连手机都差点拿不稳。
「好,好,我马上过去!」
她挂了电话,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,连掉在地上的爱马仕包都忘了拿。
我躺在床上,静静地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好戏,开场了。
17.
苏清浅出事了。
就在她得到我最后五年寿命,容光焕发地去参加一个时尚晚宴时,她突然在众目睽睽之下,开始迅速衰老。
她脸上光滑的皮肤出现了皱纹,乌黑的秀发变得花白,挺拔的身姿也变得佝偻。
不过短短几分钟,她就从一个二十多岁的妙龄少女,变成了一个七八十岁的老**。
全场哗然。
顾淮之当场就吓傻了,连忙将她送往医院。
可是,没有一个医生能查出她到底得了什么病。
她的身体机能一切正常,但她的生命力,却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流逝。
她的皮肤开始出现尸斑,牙齿一颗颗脱落,身上散发出一股腐烂的恶臭。
她就像一朵被提前催熟的花,在短暂的绚烂之后,迅速地走向腐烂和死亡。
顾淮之崩溃了。
他守在苏清浅的病床前,看着她一天天变得丑陋、腐朽,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惧。
18.
他想到了我。
他疯了一样冲到我的病房,抓住我的肩膀,用力地摇晃着我。
「是你!一定是你做的手脚,对不对?」他双目赤红,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。
我被他摇得头晕眼花,呼吸机都差点脱落。
「
闻笙,你快说!你到底对清浅做了什么?」
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,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**。
「我做了什么?」我吃力地笑着,「我只是……把我自己的东西,拿了回来而已。」
「什么意思?」
顾淮之愣住了。
「我的寿命,给了她,就是她的了。」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「可我的寿命,是有毒的。」
顾淮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「毒?什么毒?」
「一种……能让人在四十八小时内,尝尽生老病死,最后在腐烂和恶臭中死去的毒。」
我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道惊雷,在
顾淮之的脑海中炸响。
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不敢相信地看着我。
「你……你骗我!这不可能!」
「信不信由你。」我闭上眼睛,不再看他,「现在,应该还剩下二十四个小时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