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名:《我靠灵泉种菜,表哥求我赏口饭吃》本书主角有李雪陈浩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九月崽崽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我是随身灵泉体质,谁家得我,谁家暴富。表哥把我当农神供着,每年春节前都恭恭敬敬地请我回家。今年,新过门的表嫂一脚踹开我的房门,骂我是白吃白喝的丧门星。我连夜救活他家冻死的大棚,他却为了安抚新欢,让我去削一筐土豆给她「赔罪」。于是我走了。当表哥的天价蔬菜帝国一夜倾塌,跪着求我回去时,跨国集团为我举办的庆功宴,正在全球直播。1.「白吃白喝的丧门星,真晦气!」伴随着一声巨响和尖锐的咒骂,我客房的门被一脚...
《我靠灵泉种菜,表哥求我赏口饭吃》精彩片段
我是随身灵泉体质,谁家得我,谁家暴富。
表哥把我当农神供着,每年春节前都恭恭敬敬地请我回家。
今年,新过门的表嫂一脚踹开我的房门,骂我是白吃白喝的丧门星。
我连夜救活他家冻死的大棚,他却为了安抚新欢,让我去削一筐土豆给她「赔罪」。
于是我走了。当表哥的天价蔬菜帝国一夜倾塌,跪着求我回去时,跨国集团为我举办的庆功宴,正在全球直播。
1.
「白吃白喝的丧门星,真晦气!」
伴随着一声巨响和尖锐的咒骂,我客房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我从梦中惊醒,心脏狂跳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。
是表哥
陈浩新娶的妻子,姜梅。
她看我醒了,眼里的鄙夷更甚,将一把削皮刀直接甩到我的被子上,刀尖离我的脸不过几厘米。
「醒了就别装死!去把地窖那一筐土豆削了!真当你来是当大小姐的?」
我脑子一片空白,只觉得荒谬。
就在昨晚,不,准确地说是今天凌晨四点,我才刚从表哥的蔬菜大棚里回来。
年底一场极端冻害,让他投资千万的有机蔬菜大棚面临绝收。他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,声音都带着哭腔,求我无论如何都要回来一趟。
我从外省连轴转,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皮卡,连家都没回,直接被他拉到了地里。
我用指尖逼出灵泉,一滴一滴,小心翼翼地融进灌溉系统,熬了整整一夜,才把那些濒死的菜苗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天快亮时,表哥千恩万谢地把我送进客房,还特地嘱咐:「
李雪,你好好休息,我们家的小农神可千万不能累着!」
我沾床就睡,到现在也不过才睡了四个小时。
就因为晚起了半小时,我就成了晦气的丧门星?
2.
姜梅见我没动,双手抱胸,冷笑一声:「怎么,使唤不动你了?你表哥把你请回来,你就真把自己当祖宗了?吃我家的,喝我家的,让你干点活还摆起谱来了?」
说完,她自己转身坐到客厅的沙发上,从暖炉里扒拉出一个烤得流油的红薯,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。
香甜的气味飘进房间,我却只感到一阵反胃。
这时,表哥十岁的儿子陈念,端着一杯热水,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。
他把水杯放在我的床头,一脸愧疚地小声说:「表姑,对不起……我后妈这人,就是见不得家里有别的女人闲着。」
「去年我亲姐姐放假回来,也被她指使着干了一个月的活。她还专挑我爸不在的时候发作,人前装得特别贤惠……」
原来是窝里横。
我看着床上的削皮刀,再看看门外那个心安理得吃着烤红薯的女人,突然就没了争辩的力气。
我这个所谓的「农神」,也不是非要待在他们家不可。
3.
我掀开被子,没去管那筐土豆,而是直接拿出手机,点开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头像。
对方是国内顶尖生鲜集团的CEO,顾晏尘。
他几年前就想挖我过去当技术顾问,开出的条件是集团百分之三十的干股分红。
我当时念着和表哥的亲情,拒绝了。
我快速地打下一行字:「顾总,之前您提的合作,现在还有效吗?」
信息几乎是秒回:「当然。李小姐随时可以履约,我的团队已经待命三年了。」
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。
正准备收拾东西,房门又被推开。
这次是拜年回来的表哥
陈浩。
他看到我床上的削皮刀和地上的泥脚印,脸色一变,但随即又挤出笑容:「小雪,醒了啊?是不是姜梅她……」
他话没说完,姜梅就从客厅冲了过来,一把挽住他的胳膊,声音瞬间变得娇滴滴的:「老公你回来啦!我刚才看表妹醒了,就想让她帮忙削几个土豆,咱们中午吃土豆炖牛腩嘛。结果表妹好像不太高兴……」
她说着,还委屈地瞥了我一眼,眼眶说红就红。
4.
陈浩的表情瞬间变得为难。
他看看姜梅,又看看我,最后叹了口气,走过来拿起我床上的削皮刀,递到我手里。
「小雪,你看……姜梅她刚过门,不懂事。你就多担待点,她也是想为这个家做点贡献。不就是削几个土豆吗?你就当帮表哥一个忙,给她个台阶下,啊?」
我看着他手里的削皮刀,又看看他脸上那种「息事宁人」的表情,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。
我熬夜救他半生的心血,他转头就为了个女人,让我去「赔罪」。
我的付出,在他眼里,原来就值一筐土豆。
姜梅看到
陈浩的态度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她靠在
陈浩怀里,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,仿佛在说:你看,这个家的女主人是我。
陈念在一旁急得快哭了,拉着
陈浩的衣角:「爸!不是这样的!是后妈她……」
「大人说话,小孩别插嘴!」姜梅立刻打断他,眼神凌厉地瞪了他一眼。
陈浩也皱眉道:「念念,回你房间写作业去!」
5.
我忽然就笑了。
我把削皮刀扔回床上,发出「哐当」一声脆响。
「表哥,你的意思是,我熬夜给你救大棚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现在,我需要削一筐土豆,来给你新媳妇赔罪?」
陈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:「小雪,怎么说话呢?一家人,说什么赔罪不赔罪的……」
「那她刚才骂我丧门星,也是一家人该说的话?」我步步紧逼。
陈浩的眼神开始躲闪:「她……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你别往心里去。」
「刀子嘴我看见了,豆腐心呢?」我指着他怀里的姜梅,「我只看到了耀武扬威。」
姜梅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从
陈浩怀里挣脱出来,指着我的鼻子骂:「
李雪你别给脸不要脸!吃我家的住我家的,让你干点活怎么了?你以为你谁啊?要不是看在我老公面子上,我早把你赶出去了!」
「你的家?」我冷笑,「你脚下这栋房子,你吃的每一口饭,哪样不是靠我来的?没有我,
陈浩现在还在村里种那几亩薄田!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嚣?」
这番话,彻底撕破了脸。
6.
陈浩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大概没想到,一向温顺的我,会说出这么不留情面的话。
「
李雪!够了!」他低吼一声,「怎么跟长辈说话的!快给嫂子道歉!」
嫂子?
我看着眼前这个只比我大两岁的女人,只觉得讽刺。
「道歉?可以啊。」我点点头,然后走到姜梅面前。
姜梅以为我服软了,下巴抬得更高。
我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:「想让我道歉,你配吗?」
说完,我不再看他们,转身从衣柜里拿出我那个小小的行李箱,开始收拾东西。
我的东西不多,几件换洗衣物而已。
陈浩彻底慌了。
他冲过来按住我的行李箱:「小雪,你这是干什么?大过年的,你这是要去哪?」
「去我该去的地方。」我甩开他的手。
「你别闹脾气了行不行!」
陈浩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,「我知道你受委屈了,我替姜梅给你道歉!你别走,走了我们家怎么办?大棚里的菜怎么办?」
他终于说出了心里话。
他怕的不是我走,而是怕他家的财神爷跑了。
7.
「你的菜,跟我有什么关系?」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,抬头看他,「从你让我给她削土豆那一刻起,就没有关系了。」
我的话像一盆冷水,浇灭了
陈浩最后的侥幸。
他的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一句话。
姜梅却还在火上浇油:「走!让她走!我还不信了,离了她地球还不转了!老公,她就是恃宠而骄,你别惯着她!走了更好,省得天天在家看她那张死人脸!」
陈浩被她吵得心烦意乱,猛地甩开她的手:「你给我闭嘴!」
这是他第一次对姜梅发火。
姜梅愣住了,随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一**坐在地上,开始撒泼打滚。
「
陈浩你个没良心的!我嫁给你图什么啊!我为你生儿育女,你现在为了一个外人吼我!我不过了!这日子没法过了!」
客厅里顿时一片鸡飞狗跳。
陈念被吓得哇哇大哭,
陈浩手忙脚乱地去哄撒泼的姜梅。
我拉着行李箱,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走过。
走到门口时,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曾以为是「家」的地方。
我对
陈浩说:「表哥,我给你的,我随时能收回。你好自为之。」
说完,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8.
村里的路不好走,到处是过年燃放的鞭炮碎屑。
我拉着行李箱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口走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顾晏尘发来的信息。
「车已经到村口了,车牌号是京A88888,司机姓王。」
我心里一暖。
这就是差距。
陈浩让我坐十几个小时的皮卡,一路颠簸,只为给他当牛做马。
顾晏尘甚至没问我具**置,直接派了专车,在最短的时间内出现在我需要的地方。
走到村口,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冬日的阳光下格外扎眼,和周围破旧的村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司机王师傅看到我,立刻下车,恭敬地接过我的行李箱,为我打开了车门。
「李小姐,我们直接去机场,顾总已经在私人飞机上等您了。」
我坐进温暖舒适的车里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村庄,恍如隔世。
9.
车子刚驶出村子没多远,
陈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我按了静音,没有接。
他锲而不舍地打,一个接一个。
我干脆拉黑了他。
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王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,小心翼翼地问:「李小姐,需要我把车里的音乐关掉吗?」
「不用,谢谢。」
我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,闭上了眼睛。
昨夜的疲惫此刻才真正涌上来,但我却毫无睡意。
我不是圣人,被人指着鼻子骂丧门星,被最亲近的人背刺,我也会愤怒,会心寒。
灵泉体质是我最大的秘密,也是我最大的依仗。
它让我拥有了点石成金的能力,也让我看清了人性的贪婪和凉薄。
过去这些年,我把表哥一家当成我唯一的亲人,倾尽所有地帮助他们。
我以为亲情是无价的。
现在才明白,在有些人眼里,亲情也是可以明码标价的。而我的标价,就是那一筐土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