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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寒成方元霜是现代言情《娇妻不爱,疯批总裁手撕离婚协议》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,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,作者“明月好”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,梗概:果然还是在意了。段寒成什么都没说,默默吃下餐盘里的菜,方元霜好似并不在意,语气平常,没什么变化,“过些天我想去一场演奏会,小易说要跟你说一声。”......
《完整版娇妻不爱,疯批总裁手撕离婚协议》精彩片段
“没关系的。”易凝倒是不介意。
兴许是有了方元霜的出现,老太爷深觉那是个威胁,这才急着要给段寒成物色结婚对象,又组了这场饭局,明里暗里,都是撮合的意思,“寒成最近怕是工作太累了,他平常不这样,不如你们抽个时间,一起去走走?”
“我没空。”这连婉拒都不是了,段寒成的抗拒意思很强烈,“不好意思,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,实在没时间陪易小姐。”
率先离了席,段寒成走出餐厅,江誉在外等待着,顺手将手套递过去,打开了车门,段寒成弯腰正要坐进去,餐厅中的女人赶了出来。
“段先生。”
易凝拎着包,她生着一张标准的鹅蛋脸,是美人,很标志,言行举止里皆是大家闺秀的风范,骨子里的文雅秀气不是假的。
风吹了吹她的头发,她拨开碎发,走到段寒成面前,“段先生,方不方便送我,路上我们可以谈谈。”
到了这个年纪,结婚是逃不掉的。
尤其是像段寒成这样的人,要娶的妻子必须是千挑万选的,而易凝就是被千挑万选出来的那个。
犹豫再三下,段寒成点了头,江誉表情复杂,忙跑过去,替易凝打开了车门。
两人在后。
江誉开着车。
易凝腰背笔直,像是在斟酌字句,段寒成坐在一旁,余光扫着窗外的风景,满心想的则是方元霜烧退干净了没,身旁女人像是开了口,他没听清,侧过脸去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易凝眼睛睁大了些,讶异了下,缓缓道:“……我说,太爷爷的意思,你应该知道,对吗?”
“知道。”段寒成太清楚老太爷在想什么了,“他想让我们结婚,可我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。”
“我听说你在外面有女人。”
话一出口是有些迅速了,她忙解释道:“抱歉,我这么说是有些唐突了,我的意思是……我不介意这些。我知道太爷爷在催你,我家里同样,结婚后,我不会插手你的事情。”
这么听来是好。
段寒成原本就是想要找一个温柔大度,并且不介意方元霜存在的女人。
易凝这个人选很好。
可如果真到了那一步,方元霜又会怎么想。
她好歹曾是千金小姐,再怎么落魄,怕是也不会甘心成为金屋藏娇的那个“娇”,就算有成济作把柄,可以此又能威胁她多久。
易凝小心翼翼,她很看重段寒成的意见,“或许我说得更清楚一些,这不是婚姻,是交易,我们可以在婚前写一份协议,这只是我的提议,如果你觉得不合适,或者有其他要求,可以另提。”
段寒成沉默不语。
“你知道的,就算不是我,也会有其他人。”
他勾唇轻笑,“这么说来,倒也没错。”
车子就要到了地方,易凝下车前,段寒成给了答复,“你的提议,我会考虑。”—
晚餐一口没动,方元霜特意在等段寒成,她有求于人,态度不得不好些,主动迎接,又主动拉他的手,笑脸都比平日里给的多了些。
段寒成看着盘子里她夹过来的菜,些许恍惚,口吻透着些玩笑意思,“这菜里下毒了?”
这话一出口,方元霜蒙着雾气的眸子里多了层委屈的颜色,一下子刺进段寒成心里,让他想要收回这话,“随口说的,别较真。”
“我发烧你照顾了我,如果你不放心,可以不要吃了。”
果然还是在意了。
段寒成什么都没说,默默吃下餐盘里的菜,方元霜好似并不在意,语气平常,没什么变化,“过些天我想去一场演奏会,小易说要跟你说一声。”
再怎么样方元霜曾是他的妹妹,是亲密的关系,楚皎是不会明白其中这些弯弯绕绕的。
车子开到了楚皎这里。
前方一台车堵在那里,周嘉也踩下刹车,骂了声脏话,他降下车窗,探出头去,“谁的车,怎么堵在这里?”
车中的人闻声下来。
是江誉。
他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确认了是周嘉也才走近,低下头,弯着腰,正要开口说些什么,看到了车中的楚皎。
那番话又结结实实咽进了肚子里。
“小周总,段总派我来给你个东西,方便下车聊吗?”
周嘉也余光瞥向楚皎,“什么东西,他自己怎么不来,现在摆这么大的谱给谁看?”
江誉笑容轻淡,“段总还有别的事情。”
这个时间,他大概跟方元霜在一起,回柳江前,段寒成特意买了礼物,这次去该是赔礼道歉的,如果方元霜接受,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好上许多。
江誉在心中祈祷段寒成可以顺利。
毕竟他的脸色已经连续一周没好过了,甚至影响到了工作上,当初为了向笛都没这样严重过。
周嘉也下了车,与江誉站在了昏暗的路灯下,楚皎在车中保持着安静,努力在捕捉他们的谈话。
模模糊糊听见了“方小姐”这样的字眼。
大概率跟方元霜有关了。
“这个,段总希望你可以听完。”江誉转达着段寒成的话,“还有,以后不要再欺负或是殴打方小姐,她的身体很差,你如果再动手,她或许真的会死,这是段总的忠告。”
“他以什么身份命令我?”
周嘉也拿着录音笔,深感可笑,“还有,这个东西我也懒得听,我只知道,向笛的死,方元霜有推卸不掉的责任。”
江誉不慌不忙捡起录音笔又拿给他,“段总说了,如果您将来不想摊上一个打死妹妹的罪名,就收起你的暴力倾向,尤其是对方小姐的。”
“我偏不呢?”
“那如果出了大事,不要去求他。”
周嘉也眸光登时漆黑,肃杀凄冷,在他发怒前,江誉及时补充,“这也是段总让我转告您的,至于听不听,随你。”
难得心平气和坐下。
段寒成拿着筷子,好似忘记了那一场激烈的争吵与不欢而散,他声嗓降低,轻声询问,“阿姨做的菜喜欢吗?不喜欢我换一个过来。”
方元霜胃口欠佳,“不了,这样就可以。”
“可我记得你喜欢口味重一点的菜式。”
这是他的自以为是。
方元霜早看透了这个男人的忽冷忽热与时好时坏,“你不喜欢,为了你,我早就把口味改过来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了,可言语中却极尽讽刺。
“是吗?我竟然不知道。”
段寒成去了监狱,见了那人,对方元霜恨意尽数减轻了,或许在很久以前他就明白,自己是真的误会她了。
他跟周嘉也都是大错特错了。
“这些天我都会过来,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,别出去了。”
这是在下达命令。
方元霜不惧怕,用纸巾擦拭了嘴角,“这是你的房子,你想什么时候来,想留多久,我没权利说不,你也不用跟我打招呼。”
段寒成眼眸扬起,似笑非笑。
“怎么,我现在就这么让你讨厌?”
分明那个绑匪说,当初方元霜被绑,她在最惊恐,最害怕的时候,口中呼喊的是他的名字。
可他忘记了。
那一次,他没有救她。
再后来她被误会成杀人犯,成罪魁祸首,第一个想到的是他会误会,冒着大雨跑去,想要解释,却险些被他掐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