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将顾晚甩开后,自然地牵住住了我的手。
闻到熟悉的雪松香气,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。
江浸月的声音沉稳而平静:
“抱歉,飞机晚点了。”
我转过头,看见她安定的神色。
顾家人齐齐看向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。
江浸月今天穿着深灰色大衣,内搭高领毛衣,显得矜贵疏离。
她的出现让整个客厅的气压都低了几分。
顾晚目光在江浸月牵着我的手上停留,警惕地问道:
“你是谁?”
江浸月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低头看向我被顾晚捏红的手腕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“疼吗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只有我能听见。
我摇摇头。
江浸月这才抬眼看向顾家人,语气平静无波:
“我是颜禹的妻子,江浸月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,最后定格在顾晚身上:
“刚才,是你要我丈夫道歉?”
顾晚看着这个散发出一股上位者气息的女人,一时竟有些语塞。
陆祁阳也侧头打量起江浸月。
眼前的女人虽然长相出众,气质不凡,但穿着简单,看不出品牌。
豪门世家向来是先敬罗衣后敬人,因此他心里立刻生出几分轻视。
他语气里带着讽刺:
“原来是弟媳啊。你来得正好,你老公刚才打了我,你说该怎么办?”
江浸月没有理会他,而是看向顾父顾母。
她微微颔首道:
“伯父伯母,初次见面,本该早些拜访。今日叨扰了。”
顾父打量着江浸月。
他总觉得这年轻人有些眼熟,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他决定暂时搁置争议:
“既然来了,就先一起祭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