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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整版现代言情《娇妻不爱,疯批总裁手撕离婚协议》,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,可见网络热度颇高!主角有段寒成方元霜,由作者“明月好”精心编写完成,简介如下:要紧事,他这个年纪的男人,哪个是耐得住寂寞的?”“胡闹!”段业林突然推开项柳,“他要找女人可以,元霜不行,那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,太委屈人了。”“要是这么委屈,那为什么不干脆让寒成娶她?”项柳的话看似平淡如水,可就算是一枚小石子丢进湖里,都是会漾起涟漪的。段寒成突然冷笑一声,他将棋盘收拾好,站在项柳面前,音调冷若寒霜道:“方元霜是什么女......
《娇妻不爱,疯批总裁手撕离婚协议精品文》精彩片段
二人双双回头,面上都是被惊扰后的讶异。
“寒成也在?”段业林想要将心中的火气降下来,可一想到周苍的样子,就忍不住发了通脾气,顺势拿出了作为一个父亲的威严,“正好,我正要找你,你是不是跟元霜在一起,还是强迫她的?”
这话说的不好听,也怪他太过冲动,话没过脑子,便先从嘴巴里说了出来。
段寒成放下手上的棋子,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己的父亲,“爸,我不是很了解你的意思,我跟谁在一起,需要特地告诉您一声?”
“你可以不告诉我,但外面的那些名声你要弄得好听点,你知道今天元霜爸爸怎么跟我说的?”
“元霜没有爸爸,她爸爸坠河死了。”
方元霜身上那些事段业林不清楚,毕竟事发时他人在国外,对其中原委知道的并不清楚。
段业林怔了下,旋即应上,“你周叔叔告诉我,是你强迫了元霜,是不是这样?”
对自己的父亲,段寒成向来是不怎么畏惧的,他幽幽转过身,却对上了老太爷探究的目光,在二人无声的质问里,他有条不紊道:“当然不是,元霜喜欢我,以前就喜欢,她是自愿的,这太爷爷不是知道吗?”
“这些我不管,既然你答应了跟易凝订婚,就趁早跟元霜断了,不然也太不像话了。”
段业林话音一落,一直藏在门外偷听的项柳走了进来,她挽着段业林的手,掐着调子安慰他,“好了,寒成愿意养个女人就让他养好了,这又不是什么要紧事,他这个年纪的男人,哪个是耐得住寂寞的?”
“胡闹!”
段业林突然推开项柳,“他要找女人可以,元霜不行,那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,太委屈人了。”
“要是这么委屈,那为什么不干脆让寒成娶她?”项柳的话看似平淡如水,可就算是一枚小石子丢进湖里,都是会漾起涟漪的。
段寒成突然冷笑一声,他将棋盘收拾好,站在项柳面前,音调冷若寒霜道:“方元霜是什么女人,我娶她?除非我疯了,麻烦柳姨别再说这种话了,太可笑了。”
他走了出去。
老太爷的目光定格在他背影上,一直沉默不语,就是要看段寒成的态度,这下看到了,也算是放了心。
慢悠悠抬眸,他失望不已,望向段业林,又看了看项柳,像是看到了一团垃圾,“所以你是没跟周苍谈妥?他不答应带走元霜?”
“元霜不是他的女儿,看他的意思,是不会管这档子闲事了。”段业林低下头,倍感惭愧。
“那就我们自己动手,想办法让元霜离开寒成。”老太爷咳嗽两声,语气却坚定,不容商量,“免得耽误他的婚事。”—
休息区的茶几上放置着两杯茶,其中一杯冷的,是易凝的。
她换了衣服出来,身边有店员跟着,半跪在地上帮她整理裙摆,嘴巴里不忘吐露夸赞,“易小姐身材很好,很适合这个颜色,衬得您皮肤更白了。”
“是吗?”
易凝面对镜子侧了侧身,对着镜中,她看到了身后沙发上的男人,段寒成坐在那里,低头翻看着手机,他身着西服,一声不吭坐在角落里,气质矜贵,形色淡漠。
“寒成。”
约好了要结婚,易凝如今算得上是他的未婚妻了,亲密一点的称呼,倒也无伤大雅,“怎么样,漂亮吗?”
她笑着询问段寒成的意见,却只得到一句敷衍的“漂亮”。
说完就低下了头。
易凝转过身,默默安慰自己,这本来就是一场交易,段寒成这样不付出感情是好的,起码日后结束时不会拖泥带水,维持好笑容,她轻言细语,“麻烦帮我包起来吧。”
方元霜率先开口打断,“不能去就算了,我不强求。”
“去就是了。”段寒成没有那么没有人情味,“只是你最好别再对她动手。”
这话是跟周嘉也说的。
这次他的确不会再欺负元霜了,“有你在,你让我动手我也不敢了。”
周嘉也是笑面虎,心里想的与嘴上说的截然相反,带着笑,他看向元霜,问声温和了不少,“怎么不吃东西?”—
凌晨才回到周家。
周嘉也下车,活动了下脖颈,与元霜跟段寒成周旋了一番,让他筋疲力尽,方元霜好搞定,段寒成可是个精明的狐狸,大约看出了他另有目的,临走时不忘口头警告了一番。
这个时间家里众人都休息了。
书房的灯还亮着。
路过门口,周嘉也与周苍碰面,他一愣,捏了捏眉心,身上散着酒气,“爸,你怎么还没睡,这么晚了。”
“你又去哪儿鬼混了?”
周苍不止一次怨周嘉也的不争气,“你也该正经管管集团的事,让我省省心,花天酒地,像什么样子?”
这些话周嘉也听腻了,“爸,那些事不是还有你吗?你年轻,还轮不到我。”
“你看看你的德行!”周苍深深皱起了眉,“要是元霜还在这个家里,我才懒得费口舌跟你说这些!”
方元霜在经商方面的才能要远大于周嘉也,这也是她更受宠的原因所在。
周嘉也眼神暗了暗,“爸,正好我想要问问你元霜的事情。”
“元霜什么事情?”
“那年你跟她的亲子鉴定,是谁做的?”
一问起这事,周苍眼神闪躲开来,声调更高,“这都多久的事了,有什么好问的?”
周苍顾左右言他。
并没正面回答。
“时间不早了,你早点去睡。”
到底是父子,一个眼神,周嘉也就知道周苍有事隐瞒,大概率是有关方元霜身世的。
周苍那里打探不出来,周嘉也便将矛头对准了樊云,这些天他没少从樊云那里套话,聊起方元霜小时候的事情。
樊云对方元霜感情重,一谈论起她,就流眼泪,抓着周嘉也的手问着,“嘉也,不管怎么样元霜曾经是你妹妹,她现在跟段寒成在一起,你多照看她,别让她受委屈,知道吗?”
“寒成人挺好的,元霜不是喜欢他吗?”周嘉也语气散漫,分明不将这当成一回事,“他们在一起,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“我放心什么?”
樊云情绪突然激动起来,“寒成就要结婚了,你愿意看着你妹妹给他当情人吗?”
“她又不是我妹妹。”
这话周嘉也说的轻描淡写,樊云红着眼睛,哽咽的说不出话来。
好在楼下保姆通知方元霜到了。
樊云抹了把眼泪出去,面对元霜时,情绪才稍有好转,她们一同上了楼,一进房间就关上了门,樊云摸着元霜的头发,见她气色好,没再度消瘦下去才放心。
“樊姨……”方元霜这趟来是有正事,她表情严肃认真,“你上次跟我说的,我考虑好了,我要走。”
以她的性子,绝不会甘心留在段寒成身边当情人,这是樊云早就料到的。
只要元霜点头,要她怎么样都可以。
“你能这么想就好,只要你决定好了,我一定想办法送你走。”
方元霜没那么冲动,她既然想好了,那就要万无一失,“最近不行,段寒成找了人监视我,等他准备婚礼的时候,顾不上我,到时候才有机会。”
“监视”两字一出樊云的脸色就变了。
她蓦然站起来,“监视你,他凭什么监视你?他以为他是谁,不行,我要找他父亲!”
“闭嘴!”
“我为什么要闭嘴?”
方元霜睫毛湿了,眼眶被撑得很痛苦,声音干哑着,吹了冷风,神智早就不清晰了,“我哪句话说错了我跟你道歉,是要我下跪,还是磕头,您说就是,何必拐弯抹角的找周嘉也恶心我?”
“这就嫌恶心了,喂他东西吃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不情愿?”段寒成的气势并没落下,字字珠玑,“少装贞洁烈女了,主动爬我床的时候,可是贱得很。”
“是贱,”她回想起来都厌恶自己,“可我不犯贱了,清醒了,我不缠着你了,你又把我带到这里,强迫我上你的床,这次犯贱的人好像不是我。”
死一般的寂静悄然降临,段寒成的怒遏制不住,正在临界点上徘徊。
方元霜没有立刻停止,她嘴角挂着一丝笑,眼里却是数不尽的泪光,“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,你想要怎么打我骂我,我没有还手的余地。”
“我打你骂你?”这话在段寒成听来太过冤枉,“自从我让你住进这里,什么时候对你动过手,什么时候又骂了你,倒是你,牙尖嘴利,真是半点不怕死。”
“我最怕死的那一次,你没救我。”
那次被绑架,方元霜哭得厉害,她又小,在那么恐慌的状况下被抛弃,段寒成与周嘉也都没去想过,她要怎么办。
也是那次之后,她的日子比死还难受了。
这句话真正打击到了段寒成,他无话可说,却又必须要辩解,“元霜,我必须要承认,在你跟向笛的性命中做抉择,她永远是首选,以前你不是也知道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
方元霜点头,“正是因为我知道,所以我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,我忘掉了那些事,也消化了对你的感情,可你这是在干什么,把我送到这里,分开我跟宋止。”
这些都是段寒成的所作所为,无法辩驳。
“段寒成。”方元霜逐字逐句念了他的名字,那一点轻蔑的笑还给了他,“别告诉我,现在变成你喜欢我了?”
如果真是这样,他真是可笑到了极点。
段寒成没有承认。
“当初不喜欢的东西,以后更不会喜欢。”—
这次大吵一架,换来的是段寒成一周未露面。
这对方元霜是好事,年后她照常投送简历,陈青青那里的课程结束了,缺少的这个时间段就要找另一个学生补上。
简历投送出去许久,才有了回复。
定下试课的时间,方元霜走出柳江的门,原以为来接她的还是江誉,可站在车旁的人却换了一个,像是段寒成身边的新人,很陌生,她没有见过。
“方小姐。”
男人看上去比江誉更像一个司机。
江誉是段家老爷子培养出来的,是段寒成的左膀右臂,如果只是当司机,未免太大材小用,段寒成派了专业的来,方元霜反倒好受一些。
“段总让我来的。”男人神色刻板,面无表情的,“您以后要去哪里,通知我就好。”
“好。”
对待陌生人,方元霜没什么话好说,她上车,报了地址。
目的地距离柳江很远,这里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地段,方元霜找上楼去,按响了门铃,保姆前来开门,面容和蔼,“是新来的小提琴老师吗?”
“是的,你好。”
“快进来吧。”
保姆给她倒了水,切了水果,态度谦卑,与在陈家遭受到的待遇天差地别,方元霜舒缓着微笑道了谢。
“我去叫小姐,她这会应该才醒。”
看样子不是陈青青那样的乖小孩。
方元霜握着水杯等待,没等到楼上的保姆下来,却等到玄关前的那扇门开了,男人侧身进来,拎着一只手提袋,另只手臂上搭着大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