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箬却没有再开口,只是示意他先去看袁若森。
等到谢添钧进去后她才在想刚刚谢添钧的反应。
她清楚的听到谢添钧的呼吸乱了一瞬,可是,她依旧不能证实自己的想法。
这两天她一直都在想,一个人到底怎么可以时而康健,时而要死不活的。
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谢添钧给封淮南打的掩护,但是后来又觉得不像。
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封淮南根本就是两个人……
虽然这个想法很荒谬,但是她却觉得这个更像是真相。
在等待谢添钧等待的时候,她才得知了袁若森掉马的真相。
“森儿的马被人动了手脚,那马发狂了,仵作在它体内发现了让兽类发狂的药物。”
说话的是镇国公,也是她的舅舅。
“先是有京城边防图被盗,如今又有表哥出事。”
“舅舅心中可有人选?”
裴云箬问道。
镇国公苦笑一声:“这些年,镇国公府锋芒太甚,怕是招了不少人的恨。”
这便是没有头绪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