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太多,或许只是……恰巧碰到。”
袁若森这话他自己都不相信。
一个外男,一个议亲的女子,两人本应该避嫌,即便碰到也应避开,可是这两人待了近两刻钟,若不是昨日府中下人提起,他甚至都不知道。
他当时听了都气坏了,恨不得冲到淮南王府将封淮南狠揍一顿。
是以,昨日皇上召他和父亲进宫的时候,他一点都没有隐瞒。
在他看来,裴云箬嫁给封淮南,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,他非但不知道珍惜,居然还敢对不起裴云箬。
裴云箬在袁家待了很久,直到用完晚膳才准备离开,封淮南没有来接,甚至连派个人过来都不曾。
袁若森亲自骑着马将裴云箬送回了淮南王府。
扶着她下了马车,在她要进府的时候,他忍不住道:
“箬儿,有人欺负你就同表哥说。”
裴云箬心中一暖,扬起一抹明媚笑意:
“表哥,本宫乃公主,谁敢欺负我!”
袁若森正要说话,却听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:
“殿下说的对,府中上下敬着殿下都来不及,何人敢欺负?”
“袁世子多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