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摇拉着她先出去了,屋子里很快就只剩下了裴云箬和封淮南两人。
“让殿下难过,是下臣的不是。臣有罪。”
封淮南的声音有些低沉。
裴云箬抿了抿唇:
“书房的事先不说,国公府的事情又怎么说?”
那日从国公府回来,她便想问的,但是那日封淮南的回答让她心生愉悦,她便选择放下这事。
谁知今日会出这样的事情。
“那日确实是臣的不是。”
“下臣那日见秦小姐,也是她有事相求。”
说着,封淮南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:
“下臣和秦小姐已经认识多年,两家庄子挨得近,冬日过来的时候时时会碰到。”
“不瞒殿下,那时候下臣确实有过想要和她共度余生的念头。只可惜,下臣病重,秦家不觉得下臣是良配,这事儿便这么不了了之。”
“那日秦小姐约见也是因为她如今和丞相府议亲,她对林家的公子不了解,所以想要请我帮忙打听打听。”
听到这里,裴云箬也不说相信还是不信,只是嘲讽了两句:
“那她还真的是信任你,这样重要的事情都交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