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裴云箬脸一红,忍不住道:
“日后你别再那般了。”
昨日闹了那么久,他又没有穿衣服,帮她清洗的时候更是赤着上半身,不着凉才怪。
封淮南没有接话,只说道:
“殿下怕是饿了,先用膳吧。”
裴云箬确实有些饿了,如同往常一般坐在了封淮南的旁边,封淮南却明显的僵了一下,往旁边挪了挪。
“殿下,下臣病了,免得将病气过给你,还是离远一些的好。”
这话没有什么问题,但是裴云箬却有些不舒服。
她侧目往封淮南那边看了一眼,什么都看不清,她心中烦躁。
“既然怕过病气给本宫,当初又何必要求娶?你不一直都是体弱多病?”
话一出口,她便悔了,或许是这一月的相处,她已经将封淮南当做自己人了,说话也愈发的不顾忌。
她刚想开口,却听封淮南道:
“殿下恕罪,是下臣的过错。”
封淮南的话挑不出任何的毛病,裴云箬心里却更是不痛快。
想到他今日病了,她压下心里的怒意,又想起他昨日的话,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