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瑛站得笔直,语气疏离而强硬:“王爷美意,微臣心领了只,是这酒,还是留到大婚之日再开封更为妥当。”
安定侯府到底是世袭罔替的勋贵,底蕴犹在。
谢瑛此刻毫不退让的态度,显然出乎裴烬的预料。
他脸色一沉,眼底闪过厉色。
“既然世子不领情......”
裴烬突然抬手,看似不经意地拂过酒坛。
“砰”的一声,一坛酒应声碎裂,琥珀色的酒液泼了谢瑛满身。
夏衣单薄,湿透的衣料紧紧贴在她身上。
完了!我心头一紧。
虽然她束了胸,平时看不出来,但此刻酒水浸透,曲线若隐若现!
裴烬的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住谢瑛胸前,嘴角那抹冷笑越来越深。
千钧一发之际,我猛地朝裴烬冲去。
在离他一步远时,我“恰好”踩到酒渍,惊叫一声朝他倒去。
裴烬下意识伸手扶住我。